也不少,他们与北疆王从未有过信任二字,彼此之间只有利用而已。”
在男子话刚开头的时候,南宫便一挥手,屋内的隔音阵法便激活了起来。等听完了这番话,南宫眼睛微眯,思索了片刻,突然开口道:“先生,您既然愿意随我回伊阙,说明您心中是信任我的。”
男子微微点头。
南宫继续道:“我南宫也是信任您的,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男子突然把书案上的竹片拿起来,放到了他所画的地图上,开口道:“其实只有一股势力,与北疆王走的最近。”
“辽东王荆自在。”南宫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子看向那茶水画成的简陋地图,眸露精光。
年轻男子挥了挥手,水渍迅速挥发了开来,他接着道:“如果这泰阿剑是他的人背到北域,送到伊阙的呢?”
南宫深吸了口气,看向面前男子,认真道:“多谢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