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啊？”
张凡一头雾水，看着万森跟空气说话。
王大柱当然也看不见，因为他根本不会相关的法术。
“什么牛头？你是说牛头像？”
随后王大柱伸手在万森眼前挥舞了一下：
“你是不是中邪了？我帮你求城隍大人给你驱邪。”
说着就要去跪，但是却死活跪不下去，原来是牛头扶着王大柱。
万森张大着嘴，瞪着眼睛：
“你们两个都看不见？这么大个人，你们看不见？”
三米高的牛头向一座山一样立在万森眼前，厚重的嗓音喊道：
“别问他们了，他们确实看不到，我看你可能是天生的阴阳眼。”
牛头在阴司没事就会翻翻书，倒是也看见过关于阴阳眼的记载。
张凡见万森在跟空气对话，以为是城隍爷显圣，
“哐哐哐”就是几个重重的响头，
心里不断默念，求城隍大人帮他给父母报仇。
牛头见张凡心中坚决，于是唤万森道：
“让你那伙计别磕头了，我去阴司问问看，要想得到大人的帮助，得看你们前世有没有积德。”
随后就突兀的从万森面前消失。
王大柱见这个年轻人眼中的异象，和刚刚的行为，随后连忙说道：
“小伙子，你这是……阴阳眼？”
万森愣了一下：
“是吧……”
王大柱知道这孩子有这种特殊能力会发生什么，
连忙慌张的抓住万森的手：
“你必须留在城隍卫！你这天生阴阳眼，万一被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抓了去，可是要出大祸！”
张凡听完气的不行：
“凭什么他能加入，我就不能！我也要加入城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