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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只雪驴怪因为被岑犷嫌弃声音太难听,所以挨了一顿老拳敲到不敢再叫,现在像被玩坏了一样躲在树后抖屁股。
死班德尔的伤口也被简单清理止血了,现在嘴里塞着从他脚上扒下来的袜子,似乎被熏得眼泪直流,流出的眼泪使眼上的伤更疼了,呜呜乱叫。
逸帆啧了一声,右手放出一道小型旋风,卷出了他嘴里的袜子,丢在了一边。
“说说看,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温迪戈的大本营不在这里吧?”逸帆问道,“是不是想制造什么灾害?温迪戈有什么坏点子?”
“想跟我套话?哼!老子死都不会告诉你们!”死班德尔白了逸帆一眼,把身体转了过去。
“喂!快说,要不然本大爷再用震动拳头伺候你!”岑犷咔咔地扳着拳头。
“小鬼们,不要以为获得了灾害核心之力就天下无敌,你们的力量跟灾将大人们比起来差远了!我们天灾组织的【飓风之灾】大人抬手间风云惊变,【地震之灾】大人落脚处天塌地陷。那才是真正的天灾!就你们那点力量?哼!”死班德尔冷哼一声。
“还傲娇?打!”
岑犷挥拳就揍!
双拳翻飞,拳拳到肉!
逸帆看得热血沸腾,不顾手上的伤,也撸起袖子加了进来。
轰轰轰轰轰轰轰!
哐哐哐哐哐哐哐!
“呼!过瘾!”
一顿痛殴之后,逸帆感觉痛快多了。
原来打人是这么爽的事。以前怎么没发现?
于是一直想当咸鱼的杂货店老板还没来得及治好偷懒和胆小的毛病,就又染上了一个打人的爱好。
“疼死了……我……”死班德尔惨叫着。
“快说!”岑犷一拳裹挟着地震之力,砸在了死班德尔的脸上!
原本就布满蜘蛛疤痕的脸似乎被打得更碎了。
“我正要说……”死班德尔一脸怨念,独眼一翻,干净利落地晕倒在地。
看着昏死过去的死班德尔,逸帆和岑犷面面相觑。
“你好像多揍了一拳……”
“不过这拳打得很爽呢……”
“这倒是,这家伙很好揍,非常解气,我的手都感觉不到疼了。”
“主要是因为很久没碰到脸皮这么厚的人,所以刚刚停不下来了。”
两人惋惜地看了看晕倒的死班德尔,有些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