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的身心造成不可磨灭的创伤。
使这个世界走向末路。
看到居民们得到食物后挣扎着离开的瘦弱背影,逸帆感觉一阵心酸。
“这些家伙已经失去了生活的希望。”耿炎突然开口说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只敢在水下打架,而不敢扑上来抢我们吗?”
逸帆摇了摇头。
刚才他的确以为这些疯狂的人们会扑上来,所以他都准备好随时御风逃走了。
“是因为怕。”海原泠忧伤地叹了口气。
“对,怕。”耿炎眉头紧皱。
“因为只有祸人,他们的统治者可以站在桥上,这是根深蒂固的思想,即使他们知道我们并不是祸人,他们也不敢踏上这水上的桥。”
几个祸人艰难地爬出水面,进入了那一间间破旧的房屋。
脸上既有获得食物的惊喜,也有从生以来就未消散过的绝望。
“走吧!我们也去房子那边看看。”耿炎突然出声道。
耿炎背起岑犷,逸帆背起海原,各自用火焰和飓风推进飞行,穿过街道。
雨还在不停的下,越下越大,耿炎使用火焰都显得有些艰难。
风雨交加。
街道上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个祸人。
或者说自从他们来到这里就没有看到过祸人。
“天灾组织的军队都去哪了?”
最终,四人找了一个较为宽阔干净的地方落脚。
这间房子跟其他的不一样。
其他房子都布满了污垢和杂生的水草,但这里,虽说不上干净,但至少没有什么特别令人作呕的东西。
耿炎上前,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腐朽的木门,让人感觉一碰就会散架。
“进来!”
声音是一个苍老的人发出的,声音有些愤怒,有些颤抖,有些痛苦,但还是很有力。
耿炎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仍然有腐烂的味道,但是轻了很多。
虽然东西都极其破旧了,但至少比较干净整洁。
旁边的壁炉生着火,火旁边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也很瘦,几乎是皮包骨头,但意外的是感觉很有力道,眼睛也有神。
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这已经很难得了,因为这里的居民穿的都是肮脏恶臭的烂布条。
“几个臭小鬼,过来吧!”老头瞪了逸帆等人一眼,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火炉很温暖,让房间里的湿气也少了些。
逸帆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盘腿坐在了火炉旁,烘烤湿掉的行李。
耿炎、岑犷和海原泠也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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