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好紧急时刻,岑犷用震荡波保护了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还没等他们缓过劲来,头顶的天花板又晃动起来。
一排黑洞洞的炮管又冒了出来。
最中间的那根最大的炮管还晃了晃,好像在对着他们得意地邪笑。
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如雨下!
“有完没完啊!”
逸仔和土拨鼠躲避着枪弹抱头鼠窜。
“逸仔,别把风盾撤掉啊!”岑犷绝望地大叫道。
“现在把体力耗光了,一会儿到汉尼拔那里不就是送死吗?”逸帆欲哭无泪。
要是他的风力储存量多一点,时时刻刻护住周身,哪有这么多事!
所以搞来搞去变成了自己没有好好训练的锅?
不行!一定不是训练不够的问题!
怪谁......噢!怪钢心先生!
要不是那家伙拿着门板一样的剑威胁自己,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自讨苦吃!
......
梵克特瑞。
“阿嚏!”
正在王牌宿舍修整的山兵打了喷嚏。
“怎么回事?”山兵揉了揉鼻子,“又是那个家伙在诅咒我?”
而王牌指挥室中,少年还在津津有味地观看着现场直播。
“啧!不行呐!”少年一脸嫌弃地说道,“这反应能力太差劲啦!居然连这种程度的陷阱都能把这些小菜鸟弄成这个鬼样子诶!”
“那么呢,就再加一项训练呗~”少年露出一抹腹黑的笑容,掏出小本本记了起来。
上面已经写满了一条一条的训练内容。
满满的都是王牌对普通队员的“关爱”!
记完小本本,少年心满意足,又掏出一盒小蛋糕,一边吃着一边继续兴趣勃勃地看了下去。
而可怜的岑犷和逸帆好不容易才通过了地雷阵、机枪阵和弓弩阵。
他们一共挨了三波箭矢,五波机枪,八颗地雷。
灰头土脸,狼狈无比。
“这机关是什么鬼啊!怎么比祸人还难缠啊!”逸帆气喘吁吁,擦了擦脸上的灰,长吁了一口气。
“继续走吧!”岑犷调整好心态,毅然决然地冒出了新的第一步。
“滴!”
“诶?”岑犷一愣。
突然两道墙壁从前后落下,将他们罩了起来。
布满锋利尖刺的天花板缓缓地降了下来。
逸帆平静地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尖刺,然后把头转向岑犷。
“土拨鼠,我累了,能不能回去啊?”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