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子惊恐地劝说道。
村长摇了摇头,盘腿坐在了地上。
他长叹一口气,回忆起几十年前的事情。
“二十五年前,天灾组织的旱魃率大军进攻了我们的国家,要把这里变为她的驻地。”
“这里当初还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无雨区。”
“而我们血池人!是世世代代负责镇守无雨区边疆的卫士!”
“当年......”老人越说越激动,“我们誓死抗争,直至被彻底击败,沦为天灾组织统治区的难民。”
“眼睁睁地看着家乡变成血池,王国变成无雨区。”
“当初我和你们约定了,死守房门不出,任凭外面的风雨交加,都不能去水里捞取天灾组织的食物。”老人激动地大喊着,“靠着屋子里因为潮湿而生出的菌类生存下去,等待未来。”
“哪怕是被全部杀死,也绝不出去!”
“可你们怕了。”
“怕洪灾,怕饥饿,一次次打破了当初定下的规矩,走出了自己的房子。”
“就这样,你们很快就变成了天灾组织真正的臣服者。”
“你们现在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只记得我是村长。”村长大笑着,眼泪从深陷的眼窝中流淌而出。
逸帆等人在一旁沉默着。
听着老村长的述说。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把你们变回原来的人样!”老村长激动地大叫着。
居民们的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不过这次不全是因为害怕。
尘封了几十年不允许触及的记忆匣子再次被大开。
有些居民麻木了几十年的脸上,终于又一次流出了泪水。
“降灾者们!”老村长猛地站起身,对耿炎说道,“我会帮你们解放血池。”
“你们有自己的事要做吧!”
“那么现在就出发吧!”
“不要止步在这里!”
“祝你们顺利!”
耿炎郑重地点了点头。
是时候出发了。
他们在这里耽误了太久。
此行的目的是在干旱核心。
他们势在必得。
“岚使!地鼠!调整行装,出发!”
耿炎毅然转身,大步走回房间。
他们实际上还很累,体力透支没那么快恢复。
身上的伤也完全没有愈合。
但没有时间等待伤疤痊愈。
尽管伤痕累累,尽管精疲力竭,但降灾者就是这样。
永远在用最枯竭的身体与最强大的天灾战斗。
尽管逸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