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游历山川,如今也学得一身好武艺。
手中一把太白剑,自号“楚狂人”。
为平生愿:仗剑江湖载酒行,扫尽人间不平事。
张凤白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拧开酒塞,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他闭目猛吸,如痴如醉。
有酒有剑,即便前路难行又何须自怜?
人生当慷慨,侠骨豪迈且徐行。
他仰起头,把酒葫芦里最后所剩无几的烈酒尽数倒进喉咙,一股热辣辣的气息涌上心头,也让他黝黑的脸膛上多了一丝红意,白马打了个鼻响,似乎在嘲笑他这张快要熟透的猴屁股。
张凤白慨然大笑,随手丢下酒葫芦,豪迈疏狂之意上涌。
一阵大笑,于风中挥舞。
长剑潇潇,落叶随风散。
“我本楚狂人”
“凤歌笑孔丘”
“手持绿玉杖”
“朝别黄鹤楼”
“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如同奔雷一般转瞬就到耳边。
张凤白抄起地上的太白剑,顺着声音定神远望。
只见一片烟尘滚滚,烟尘中赫然裹着一支骠骑正从远出如奔雷般疾驰而过。
骑兵似箭,朝的是玉门关的方向。
“看这些人的服饰既不是东阳王朝也不是西凉骑兵,难道是这沙漠上神出鬼没的食人魔?”
他口中的“食人魔”是对沙漠里马匪的一个别称。
别看沙漠荒芜少有人至,但这里面却有着世上最为强大的一支匪患,他们仿佛跟黄沙融为一体,随风而来,随风而去。
向来是行踪飘忽,鬼神莫测。
他们不劫老弱,不劫贫贱,只对经行的富商下手。
西凉国为保通商财资,曾派出精锐铁骑想要找到马匪的老巢一举剿灭,但翻遍沙道也难觅踪影。
“可是马匪怎么会朝玉门关的方向去,难道说又有富商要从这里经过?”
想到此间,他心生好奇,反正自己也是游戏人间,不如就追随他们一起去看看这些食人魔是不是真如传说那般只劫为富不仁者。
若是多行不义那就别怪自己下手无情,若是杀富济贫那也随他去了。
于是,他打了个指响。
那匹白马虽然干瘦,但耳朵却灵,跑起来也是威风不减,不过眨眼就从几十丈外来到近前。
“老白,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凑个热闹?”
那白马久跟他一起行走天下,早已心意相通,此刻只是踏着黄沙,打了个鼻响却不见动作,对背上这个喝了酒就发狂只会折腾自己的人实为不屑。
“我看那些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