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茫然。
“如今和亲未成,还不知道两国会怎样,我又该往哪里去呢”
“自然是先回玉门关,至少那里是安全的,我们虽逃脱了一次,但看那群人的样子绝不会轻言放弃,随时都有可能再遇危险”张凤白并没有注意蔡文姬烦乱的心绪,只是实话实说。
蔡文姬笑的有些苦涩,“也是,父亲想必也会着急,而且现在回玉门关是最好的去处”
两人清晨上路,在茫茫不见出路的黄沙中奔走。
张凤白把白马让给蔡文姬,自己凭轻功奔行,好在他伤势已经无碍,倒也不会落下多少。
雄关天堑,终于在望。
可还没等他们稍有松懈,远处就风沙扬起如卷千堆雪,涛如奔雷直扑而来。
张凤白蹙眉眺望,知道极有可能便是那支不知名的骁骑,“我怎么忘了,若是自己也定不会在沙漠里千里寻人,明知我们是东阳人,何不在玉门关外以逸待劳”
不及多想,张凤白跃上马背,双腿一紧,白马一声长嘶,立即狂奔起来。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赶在他们之前进入玉门关,想来他们就是再怎么胆大狂妄也不至于冲关夺人。
白马本非凡种,脚力极快,不出多久就又跑出了马匪的视线范围。
首领纵马不停,抬眼望向玉门关,眼睛里透出一丝森然的笑意。这一次他将一百多人的精锐带进沙漠,算是甘冒大险,所以不管蔡文姬也好,玉玲珑也罢,他都势在必得。
玉门关巍峨的城楼上,全副武装的将士五步一人,这里临近西凉,向来是西凉触犯边境的首要之地。
所以驻守将士时刻枕戈待旦,他们甲胄鲜明,枪戟利刃在午后的阳光下寒光闪闪。
负责如此要塞守城将军名叫窦丹丘,虎背熊腰,也曾立下赫赫战功。
他身后两名副将紧紧跟随,查视着关上关下的每一处机要之处,以防关塞出错,给了敌人的可乘之机。
“记住大将军的训诫,不管朝廷怎样方略,我们为边军的都不能有丝毫松懈”窦丹丘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
他口中的大将军乃是东阳王朝文治武功之一的司燕北,以大将军兼任兵部尚书衔,掌管天下兵马,是一位实打实打出来的武将。
东阳王朝已历八十二载,自武帝兴兵扩土后,仁宗为弥补前朝劳民伤财所导致的疲敝而践行休养生息的国策。可到了天瑞朝后,武力渐渐衰退,北岷崛起,凭借着强大的关外铁骑可以横扫天下兵锋。
好在司燕北执掌兵马一向极有方略,他本有雄心与强敌争锋,可惜当今皇帝壮志早已消磨干净,除了整日享乐便是四处寻觅长生之法,近年来更是堂皇的在深宫里炼起丹药修起仙法,哪里还肯拿自己的江山去冒如此大险。
于是,东阳西北两路,青海道和北平道虽都重兵驻守,却也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