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立时陷入苦战。
“和亲”
“第一美女”
“莫非说的是当今帝师蔡问天之女蔡文姬?”秦殊观吸了口气,心中凛然。
卫兵听他随口叫出了那女子的名讳,眼睛瞪的老大,只顾点头。
秦殊观顿觉事关重大,不敢再有耽搁,玉门关为东阳国门,自然不可能随便什么人都轻易开城放入,这一点就算是换做自己也是一样。
但若城下受到围困的真是蔡问天之女蔡文姬那便不同,蔡文姬为国出塞和亲的事他早前从相府传来的邸报中得知,深感其行止肩负着整个王朝的荣辱安危,以柔弱之躯远入大漠,实为可歌可敬。
如果遇袭属实,那么蔡文姬一定是万般艰险才逃到这里,若不能安然入城,在堂堂玉门关外为他人所掠或是杀死,那便是亘古未有的人间惨剧了。
于是,他不再犹豫,大步走到城楼中间,躬身抱拳道:“窦将军”
窦丹丘正若有所思,听身后声音立即回头看去,见到是他不免皱起眉头,他自然一眼就认出了秦殊观,更知道大将军司燕北与其父秦延年之间的不睦,但与鲍伟安相比心思更为深沉的他并不曾直接为难过秦殊观,一来出于身份,二来他也不想给自己找事。
“嗯,今日城外事急,不必按往日换岗,明日再来吧”
秦殊观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微微抬起头来目视窦丹丘。
“将军,属下曾与蔡文姬有过数面之缘,自信可以断定真伪,此事事关重大...”
窦丹丘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执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哦,本将怎地忘了秦公子在来玉门关之前可是京城的风云人物,自然是见多识广,既然如此”
“就来辨认辨认也好,以免我这个玉门关守将眼神不济,误了国之大事”
说罢,他便带着一丝凛然的笑意退了半步。
秦殊观咬了咬牙,心里知道对方必然心里极为不爽,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毕竟城下事关两条人命。
他小心的越过窦丹丘,迎着城楼前不善的眼神仔细眺望。
只见城下马蹄飞奔,那些马上之人皆穿黑衣,手里长刀极为特殊,围战两人毫不杂乱,而持剑男子大开大合,招式走的是刚猛一路,可惜他每招都只用一半又要回护身边女子,故而始终不得杀出重围。
女子身上白衣轻纱,宛如晴空之上一抹洁白的云朵,在刀剑之间和生死一线缱绻游曳,看起来是那样的迥异。
那张晶莹无瑕的面容上有着掩不住的惊恐,曾经的金丝雀又何曾见过这样的生死相搏,但她即便惊慌也忍住绝不给身边的男子增加负担,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慌乱不但找不到出路,更会连累他人。
说来真是可笑,她为了东阳王朝远赴塞外,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