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阳王朝龟缩在玉门关里的精锐不放在眼里,只是他实在没有想到本已保持了沉默的守军为何又突然出关。
首领左手握住小臂上的羽箭,狠狠咬住了牙,一用力竟然硬生生将箭拔了出来,血脉如雨,他却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只是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拔下羽箭的右手用一块黑布缠了起来,再次提起落地的长刀,将蔡文姬推向两名手下。
“你们两人性命事小,一定要把她守住”虽然明知劲敌前来,他还是打算尽力一搏。
这时候,张凤白才恍然睁开眼睛,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脖颈,诧异之下发现自己居然没死,回头时就看到玉门关冲出一将,将身后十八骑已远远落在远处。
他不禁朗声一笑。
“人生该浮一大白,可惜此间无酒”说罢,在黄沙之中就地一滚,抄起太白剑后如蛟龙入海,奔着蔡文姬的方向掠了过去。
秦殊观立在马上,将长弓挂好,取下游龙枪,脸上无喜无悲,打量着这群个个手持长刀黑衣蒙面之人。
“你们不是这戈壁上的马匪,就连手上的刀都不是你们常用的,这样的你们没有胜算”他在心里做好的判断,声音平静的说出来,却有着一种天然的威慑。
苏瑧带着十八骑也已经赶了上来。
首领握刀的手下意识收的更紧了些,眼前年轻的将军看起来面生的很,他想从对方身上找到些什么,可秦殊观超乎意料的冷静让他无处寻觅。
“既然不答话我便当是默认,你们到底是西凉还是北岷?”
秦殊观的话就像是一根针一样插进首领心底,他决定再不犹豫,将长刀举过头顶,刀锋指向了秦殊观和他身旁的十八骑。
此次行动属于绝密,有任何人知晓他们的身份都绝不能留下活口。
数十骑如风卷残云一样袭向秦殊观等人,秦殊观在马上凝神静观,实际上他也并没有完全确定对方的身份,刚才的话不过是心中猜测而已。
苏瑧等人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是都在等秦殊观发令,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却十分清楚,秦殊观虽生在相府,从小衣食无忧,本该是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但他素来与他人不同,心中藏着的世界远比自己所能想象的更加辽阔。
让他最佩服的当属遇大事时的那一份超出常人的冷静,还有就是他的眼界,让人结识越久就越深感佩服。
秦殊观持游龙枪,示意苏瑧带人散开成两翼,这支十八人的骑兵顿时变成了一支满弦的弓,而作为中心的他就是那支快离弦的箭。
一箭射出,绝不轻易回还。
两军相逢,生死搏杀,暗淡的古道上传来阵阵金属碰撞的声音,让西风中原本枯寂和冷清的世界变得意外热烈起来。
秦殊观倒转长枪,将两名黑衣人就要朝苏瑧斩落的刀挑开,苏瑧喘着粗气,只是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