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俊不禁,不用看都知道任秋风总是逃不出飞琼的一顿“毒打”,他们四人中飞琼轻功最好,惹了她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黄龙戍的这几年里,除了正卿裴纶有些古板不是经常能见到之外,他们四人身为四大司官掌管着黄龙戍四支主要力量,是裴纶以下最具权势的年轻人,虽各自性情大有不同,但彼此交情还算不错。
白修见梁若钧也跃了下来,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他是黄龙戍里言语最少的一个,所以梁若钧也见怪不怪。
“白兄,大人真的回来了?”梁若钧压低了声音问道。
白修有些不明白明明是堂堂正正的问题他为什么问的像是在偷鸡摸狗一样,这副样子像极了任秋风,但还是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就只能失约于他了”
夕阳落在京城长街的青石板上,泛起金黄的光辉,远远看去就像是波光嶙峋的水面。
最后一缕阳光也终要落下地平线,百鸟归巢,整个世界似乎都要进入独有的安静时间,但京城里的热闹却没有因此有所改变。
长街上依旧人来人往,无数远近闻名的酒楼上正高朋满座、推杯换盏,水道两侧的青楼艺馆上彩灯高结,梳洗已罢的艳丽女子抛头露面,对准那些异乡客旅的豪客脉脉含情。
在长街的尽头,是一处深宅大院,这里鲜有行人,显得要安静许多,高大的门楣上写着“秦府”两个大字,门前有带甲卫士时刻守护,一般人自不敢轻易靠近。
这里就是东阳王朝最具权势之一的当朝宰相秦延年的府邸,在日落之前,苏瑧满面尘色的赶到相府。
书房里,秦延年穿着便服坐在书案后,手里提着的笔还没有落下,管家就带着苏瑧走了进来。
他放下手中的笔,将一封信拆开,抽出里面的信展开细细看了半晌。
只见上面写道:儿殊观多年未曾尽孝于膝前,盼父母安好。今于玉门关前为救出塞之文姬而斩守关将军...实为好义之举,虽有冲动之嫌却无后悔之意。现已妥善送文姬回京,想来难免军法之祸。儿不畏死,唯恐累及亲眷,特遣苏瑧回京禀告,祈父早做准备,不必为儿顾念...俯首再拜!
苏瑧小心的抬起头想要看一眼秦延年的表情,更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秦殊观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可是,在秦延年老练的脸上他什么都看不出来,甚至连一丝情绪都没有。
面对这个当朝最具权势的宰相,苏瑧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好在没过多久,秦延年放下了手上的信。
“苏瑧”秦延年声音沉稳有力。
“你出门时殊观他还说了些什么”
他的声音打破寂静,苏瑧脑子里好像突然抽了个风一样。
“啊,他说什么来的”
“他就说多年未归,让我替他到府上看看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