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
这时候,早已醉醺醺的任秋风发现梁若钧不知道何时脱离了自己的“阵营”,他在两个薄衣女子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来到梁若钧面前。
“梁兄,你怎么也学会这种不辞而别的一套,是不是压根就瞧不上我任秋风?”
“秋风你醉了,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梁若钧扶住了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我没醉,我现在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清醒”
“不就是女人嘛,只要老子有钱,想要多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他两只手分别捏在两名女子脸上,抬起她们的头给梁若钧看,拼了命想要显示点什么,可他越是这样,梁若钧就越是替他担心。
“你们说,老子跟那些表面仁义道德其实都是男盗女娼的大人们相比怎么样”
那两个女子或是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赶紧点头称是。
任秋风身子用力前倾,差点倒在梁若钧身上。
“告诉我今晚你看中了哪一个,只要是这楼里的姑娘,兄弟都给你找来,不要跟我一样,哈哈哈哈”
梁若钧长出了口气,拍了拍任秋风的肩膀。
“走,我们喝酒,一醉解千愁”
酒过三巡,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再之后就变得异常安静。
任秋风已经喝的不省人事,梁若钧手里举着空空的酒杯,眼睛望向那扇窗子,好像时时刻刻有一个红色的身影从那里经过。
眼前的世界好像化成了水,在氤氲的光影里升起一轮红彤彤的太阳,挂在天边。
黄昏日暮,晚霞布满长天。
他忘不了曾有一个同样的黄昏,一抹红云从他眼前飘过,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他就再也无法忘记那个背影。
可是没想到,再次看到那个默默思念了许久的背影却是在章台馆里,女子踏着轻盈的步子就从他面前走过,他却如同千万人潮中的一子,她根本就不曾记得,宛若随风飘过的流云,走进那扇足以折断了他所有幻想翅膀的门。
梁若钧闭上眼睛,嘴角缓缓出现一抹笑意,心里却在感叹着:这个世道或许就是如此,又岂止造化弄人,真正戏弄人的也许只有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走出章台馆的时候任秋风四肢瘫软的趴在梁若钧的背上,嘴里还叫着某个或许连他自己都不记得的姑娘的名字。
这时候的乌衣巷上已经分外安静,少了拥挤的人潮,让夜色重归静谧。
没走出多远,梁若钧意外的又看到了之前的那个乞丐,衣衫同样褴褛,手里拄着一根翠绿的竹杖,在长街上摇摇晃晃,好像也醉的厉害,随时都可能跌倒。
“风雪连天,长歌纵马,人生笑当去,又有几回还。别我春衫,咫尺天涯,醉当复醒时,何能觅人间?”那声音洞天如许,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