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胡须,朝他点头。
他为人平素虽然严苛,但对于梁若钧还是会高看一眼,都知道他平时严于律己,很少有因为什么事睡过了头的时候,今日恰好出了大事,所以他最后一个出现反而让人不免有些疑惑。
好在裴纶没有深究,让他就坐。
“嗯,既然大家都到了,我就把事情说说”
梁若钧抬头朝他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刚刚上朝回来,所以身上还穿着朝服,平时在衙门以内他都是一身便服。
“今日清晨传入宫中一件大事,四大少监之一的空令突然死了,而且”
“是死在了皇宫以外”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顿时变了,因为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少监之死固然同样是一件大事,但他却死在了皇宫以外,这就意味着定然有不寻常之处。
按照王朝法度,皇宫里不管是宫女还是太监,都极少能够获得出宫的机会,大多数就算是死也终身不得出宫一步,当然也有例外,但现在死的是皇宫中极富权力的四大少监之一,这就不能不引起朝廷震动了。
裴纶沉了沉嗓子,继续说道:“这件事惊动朝野,陛下今日早朝已有旨意”
“命我黄龙戍与刑部衙门共同对案件进行调查,限期十日”
他说完把目光集中在梁若钧身上。
“若钧你过来”
梁若钧起身走出来。
“大人”
裴纶把他叫到自己面前,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是天瑞朝至今最大的悬案,唯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梁若钧表情平静,这倒也都在意料之中。
“我黄龙戍不解兵自太祖朝初立,历经八十余载,大小事数不胜数”
裴纶深深的呼吸,神情郑重起来。
“我辈在入门之前都曾在这块御赐匾额前发誓,一日为不解兵终生为不解兵,要以毕生之力让黄龙戍重复昔日盛况”
“此事我交由梁若钧全力侦办,其他诸司必当配合无间”
这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属下定当全力协助,不负大人重望”
梁若钧出了议事厅,第一个走过来的是任秋风。
他把梁若钧拉到角落里,神情有些慌张。
“你别告诉我还未从昨夜的事情里走出来,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一场,再有什么心事也莫要再拉着我去那种地方了”梁若钧不等他说话,先说了起来。
任秋风尴尬的笑了笑。
“你就不要再取笑我的糗事了”
“不过就算我不拉你去,你这几天怕是也少不了的要勤跑几趟了”
“嗯?”梁若钧有些疑惑。
“一看你就还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