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个少监的事了。
“带我过去看看”
少监的死亡之处就在二层西北角的一间客房里,梁若钧记得那个位置。
从一层通往二层只有一个楼梯,所以要到达那个位置就要从楼梯经过,他记得昨夜跟任秋风的房间就在楼梯口附近,想要到西北角就必然要从他们门前过,但他实在不记得有一个太监模样的人,那么少监空令不是比他们来的更早就是他们离开之后。
走上楼梯,昨夜那间房的窗子还开着,那时他就站在窗前,看着彤云姑娘缓缓经过,他眼前一阵恍惚,再然后就被任秋风拉走了。
在最角落的那间房门前站着两名不解兵,见到梁若钧和任秋风都立即行礼,然后将门打开。
梁若钧独自进门,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只见桌子上摆着几样小菜一壶酒,还有两个酒杯,杯中的酒还满着,菜也几乎未动。
他手从桌子拂过,又蹲下看过地面和两个椅子,手在地上和椅子上都抹了一把。
“少监是不是死于剑伤,而且是快剑,一剑封喉”
两个守了一夜的不解兵几乎异口同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并且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任秋风见二人这样表情,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一看就是新来的,还没见过我们梁大人的能耐”
梁若钧一笑了之,在屋子里转了几圈。
“把老鸨带来我要见见”
颜如玉被带着走进来,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昨夜的笑容,多了几分夙夜未眠的倦意,直到一眼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又立刻笑脸相迎。
“呦,两位这不是”
还没等她说完,任秋风板着脸哼了一声。
“我们是来查案的,问你什么都要老实交代”
老鸨顿时会意,昨夜的事只好咽进肚子里。
“昨夜这间屋子里都来过些什么人我全都要知道,越详细越好”梁若钧问道。
颜如玉眯起眼睛看是仔细回忆,然后眼前一亮。
“对了,那个人很奇怪,大约二更天就来了,当时也没叫姑娘陪,出手倒是大方,却只要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任秋风问道。
颜如玉眼睛在他身上打转,笑道:“一个男人不长胡子,说话阴阳怪气的算不算奇怪?”
任秋风瞪了她一眼,知道在这风月之地阅人无数的她肯定能看得出空令的身份,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他就一直一个人呆在房中?”
颜如玉这次没有再思考,而是破口而出。
“是啊,就一个人,还专门挑了个僻静的角落”
梁若钧略微沉思。
“可是这里的餐食是两个人的份,就连酒杯里的酒都是倒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