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方才姑娘自称昨夜可是来过此间”
彤云点了点头。
“正是”
梁若钧眼睛紧紧盯住了关锦城。
“公子莫非不在?”
关锦城脸色微白,嘴角有轻微的跳动。
“这,我一,一夜未睡,哪里记得住那么多了”
“那现在可否想起来了”
“大致,想起了”
“嗯,那说说吧”梁若钧背着手,从彤云和关锦城之间往后退了两步,好让两人可以互相直视。
关锦城垂着头,就像是在一轮耀眼的太阳面前终究无法直视。
“昨夜...”
“我确是点了彤云姑娘一首曲子,听罢之后姑娘便匆匆离去,我也只好”
“哼,吭哧瘪肚,要不是你自己管不住猪蹄子小姐怎会匆匆离去”小蝶气不过,冷声说道。
关锦城霍然抬起头看向小蝶,咬了咬牙,又把话咽了下去,想来是承认了。
梁若钧吐了口气,无心听他们说这些事情,问道:“那么彤云姑娘可曾听到过隔壁有什么声音传来”
彤云正仔细回想,门外的不解兵传来紧急呼声。
“我等奉命查案”
还没等说完,两人各自挨了清脆的一巴掌。
打人者越过两人,一脚将半掩着的门扇踹开。
“你们这两个混账王八蛋都想拦住老子,你可知道老子是何许人也”
两名不解兵被打的七荤八素,刚想握刀,脖子上就已经多了两柄血刃。
“回去告诉裴纶,刑部于晋源打的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瓜菜,不服就让他来找我”
刑部于晋源的名声一出,就连梁若钧都心里一颤。
要知道这个人正是当今刑部尚书,掌管刑部十余年,脾气火爆至极,素有东阳铁砧板的称号,只要犯人到了他手上稍有交代迟疑的便是大刑伺候绝不手软,所以多年来几乎还没有人能从他的酷刑淫威之下逃过一劫。
本来武帝朝以后天下趋于温和,似他这般酷吏之辈实难立足,可他却是当今皇上枕边人玉贵妃堂兄,六皇子表舅,这才让他二十年立足不倒。
“嘿嘿,把这里都给我封了,闲杂人等都赶出去”于晋源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瓮声瓮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