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轻轻的笑着,笑的有些苦涩,可抬起头时眼睛里却闪着光,“他想要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全力以赴,哪怕是死也无憾”
“放心吧,酒里的并非毒药,等你睡醒之时或许我已离开这里,这个充满欲望和罪恶的地方”
于晋源走出刑部大牢,身后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叫声,他双手在一起搓了搓,风灌进来还是有几分凉意。
见到他走出来,一旁的狱丞等人赶紧围了上来。
“大人,牢里的这些人可能真的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来了,不知道接下来如何处置?”
于晋源侧目看了他几眼,露出一丝冷笑,他一只手落在狱丞脸上,然后一寸寸下移直到在脖子上停下,仿佛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
“这些人本就不识抬举,现在对朝廷来说已是无用”
狱丞眼睛一转,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却也浑身被冷汗浸湿。
“小人明白,还请大人放心”
于晋源让人将大门打开,大牢里的空气充斥着尸体腐烂后的味道,他站在大门外闭目呼吸着外界的新鲜空气,同时好像也是在向世界宣示着自己通过手段夺取的胜利,那是他多年来自负的表现并深以此为荣。
当他睁开眼时,就看到漫漫长街上时不时经过的几个仿如残斑一样的身影,就像是光影在穿梭一样,来的快,消逝的也很快。
“烧饼,新烤的烧饼”一个驼背的老汉肩上挑着担子,走路一瘸一拐。
他皱起了眉,身后的人就立刻跟了上来。
“这条街上什么时候开始有人叫卖了?”
衙役也很奇怪,以往人们只会把对刑部的敬畏延伸至整条街,确实没见过有人敢到这里叫卖。
“我去把人轰走”
于晋源压着火,但脸色还是阴沉了下来。
“轰走?我跟你说的是事出非常必有因,你跟我说轰走?”
衙役吓的差点就地跪下。
于晋源不再耽搁,带人退回大门,手下人将大门关闭。
“不对,怎么会如此安静?”
刑部大牢里没有再传出之前一样的叫声,好像陷入了奇特的死寂当中,这反而让习惯了这里惨叫声的衙役们心里发毛。
于晋源警觉的抬起头来,就看到了外墙的角落里正坐着一个人,双腿垂在下面,不停的摇晃,而那人脸上赫然带着一个冰冷狰狞的面具。
“什么人胆敢擅闯刑部大牢”衙役大声喝道。
墙上那人恍若不知,只是摇着双腿,慢慢从后腰的皮鞘里抽出两把短刃,互相一碰,发出金属特有的撞击声,让气氛更显恐怖。
两个衙役刚将大门插上门栓,一把剑就已透过门缝刺了进来,从衙役的胸前透出,他低头一看,瞪大了眼睛还不敢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