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现在看来倒是我有失偏颇了”
二人正在说话之际,就听到外面狱丞的声音传来。
“咦,怎么今日前来送饭的换了人?老吴头去哪了?”
送饭的是个年轻人,只是稍微有些跛脚,一摇一晃的,“大老爷,您说的是我师父,他昨夜受了风寒,今日正在家中休养,就让小人替他一日,还特意叮嘱千万不能有丝毫的怠慢,您看看是否还合胃口”
“好了好了,留下这两样其他的分别送进那面的三间牢房”
年轻人把狱丞选中的菜肴摆在了外间的方桌上,然后又提着三个盒子一摇一晃的来到毗邻秦殊观同样也是各自一间的三间牢房。
小兰自来便觉无趣,见到年轻人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她似笑非笑的盯着年轻人,“哎呦,往日都是个老头子,今日却换了个俊秀的年轻人,呀,你怎地就不肯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呢,真是让人好生失望”
她声音轻柔可爱,让人不忍拒绝,年轻人辅一抬头就看到一双大大的眼睛,修长的睫毛扑闪着煞是可爱,顿时面色羞红,刚一抬头便立即低下头去,将食盒放在牢房当中,自己却盯着脚面,怎么也不肯再去看小兰一样。
小兰大声发笑,打开食盒一看,更是喜悦,“感情好,今天不但换了人,更是连菜都堪比天上人间的差别了”
“哼,都已经身陷囹圄了,还在这里调笑,小心大人回来再度用刑”狱丞当即呵斥,才让年轻人顺利退了出来。
梁若钧微微皱眉,狱中凡是重要犯人的餐食都是额外运送的,以往送饭的老人他见过,敦厚朴实,几年来风雨无阻从未间断,又怎么会突然染了风寒另换他人前来?
秦殊观手里拿着筷子,抿了一口酒,夹起盘中的菜,还未放在嘴边,“事若反常,必有玄奥”
同样的食盒也放在了李彤云和沈醉的牢房里,但两个人不同小兰,都是连眼都未曾抬起。
跛脚年轻人似是好奇的看着两人,“两位,饭到了,趁热吃才好”
听到他的话,沈醉突然抬起头来,只见年轻人展露出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目光,那目光当中带着敏锐和阴狠。
“你是”
还没等他话说完,那年轻人打开食盒的一瞬间,侧目而视,呼吸间,有两道寒光犹如乍起的寒鸦,分别袭向紧邻的沈醉和李彤云。
“有毒”
小兰正拿起一块鲜花酥饼送进唇边,却被一道罡风卷了出去,正落在地上,她刚要恶语出口,就看到了梁若钧的身影一刻不停又转身奔了出去。
可是,梁若钧从最里面的牢房冲出,能及时阻止小兰就已算是不错,再想去救另外狱中的沈醉和李彤云已然不及。
关键时刻,有两道劲风自最里面的牢房飞驰而出,不偏不倚,在千钧一发之际“当啷”一声将近处袭向李彤云要害之处的那道寒光打落,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