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成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与其下手狠辣相比,她的整个人摆在面前还显得有几分稚嫩。
“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楼主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梁若钧听此停下脚步,不置可否的看向她。
“说实话我也不信,作为天下紫极楼的楼主,掌管的可是一支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哪怕就是京城,我们也是足与白昼的太阳相对的月亮,除了一击必杀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如何隐匿踪迹,所以要说楼主会这样死了,我一百个不信”
“只可惜啊,我没见过他老人家的真面目,要不然”说话间,她目光斜着望向李彤云,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
李彤云没有理会她,而是埋下了头。
任秋风不知什么时候转回了头,难道看到他出神的样子,悄无声息的凑近了,“难得这世上也有让你刮目相看的人,怎么,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他的声音很小,但在牢中安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哈哈”小兰大笑着,就像是小孩子听见最好听的笑话一样。
“喂,你到底是喜欢我们的彤云姑娘多一点还是想知道楼主的身份多一点,我真的很好奇”
梁若钧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然后轻轻一笑,踱了过去。
任秋风目光如水,看向小兰时眼神已与平时截然不同,让她立即闭上了嘴。
秦殊观仍静坐在狱中,表情平静,直到任秋风让人打开牢门。
“好饭好菜,秦公子今日可有福气了”
秦殊观从身后的脚步声听出多了一个人,于是他才微微转身,看到梁若钧,他轻轻点了点头。
“大概这就是狱中约定俗成的那顿断头饭了吧,以前总听别人说起,没想到今日自己倒要亲自品尝一番了”
看起来并不是一个马上就要引颈就戮之人,他动作言语一切如常,哪怕身在狱中对他也毫无改变。
任秋风一边把食盒拆开,将菜肴一个个摆好,一边说道:“这话倒也没错,下狱之人在死之前大多受苦不跌,唯有这临死之时方才款以美酒珍馐,算是一丝绵薄,这些都是我特意命人从醉仙楼带回的饭菜,朝廷怎么判你罪行我们管不着,明日离开这里我就更管不着了,唯有今日”
秦殊观却没有看一眼面前的美味,伸手抄起酒壶,昂首笑道:“早就听说醉仙楼的佳酿天下闻名,从前身在京城却因家中严教不得其味,反倒是如今已没有再管”
他打开塞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于是大叫“好酒”。
酒入喉,热辣之气灌于肺腑,最能激起豪迈之情。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秦殊观手缓缓敲动,如同一只徜徉的乐曲,与他绵长的歌声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