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可否属实”
“虽未成文,但并无不可”
“那就好,我不是来闯法闹事的,只是带了一坛陈年老酒特与将死之人黄泉路上喝”张凤白一指秦殊观,大声说道。
所有人都在等六皇子示下,这个说法虽有,但向来不是谁都有那样权力的。
六皇子看了一眼秦殊观,又看了看张凤白,缓缓移开身子,“好个义气,你去吧,唯不可误了时辰”
张凤白在卫士面前解下太白剑,大步来到秦殊观面前,俯身下来,“本来我与你那好兄弟一起商量索性闹个大场面出来,可惜临行偏为人所阻”
秦殊观没有惊讶,“张兄说的可以梁若钧”
张凤白点头,心想这两个人心思缜密倒是一般无二。
“秦兄弟,你为救人而落如此地步,让我情何以堪”
秦殊观双手被缚,身不能动,“张兄你错了,我斩杀窦丹丘出关杀敌为的却不是哪一个人,那时候是不是蔡文姬尚无定论”
张凤白微微怔住,这些话秦殊观之前并未提起。
“王朝百年,雄关在前,就算是一个普通百姓落在敌手,身为守关将士也该一马当先,岂可让外辱笑我堂堂东阳无勇夫,何况在自家门中日久,或许安乐真的容易让雄心壮志腐朽不堪,若有一天外敌来犯又当如何”
秦殊观字字灼心,所虑却无比深远,就算是张凤白一时不能尽解其中三味,也听得满心振奋,又由振奋落入尘埃,仿佛把心思摔成两半,反差极大。
“不过,能有张兄送我一程,秦殊观已是莫大荣幸,何况张兄这不是带来了一坛佳酿”
张凤白这才回过神来,将酒坛撕去封口,一股酒香四散,他认真的看着秦殊观,大笑起来,“人生当真是不饮不醉不快活,今日管他奶奶的什么王朝,就算是天王老子降临,也该痛快的大醉一场”
他把坛口递到秦殊观唇边,让他先大饮一口,酒气上涌,让脸色微白的秦殊观顿时红了起来。
“好,今日你总算不再拒绝啦”说完,他又自顾自的灌了起来。
二人法场之上,旁若无人的你一口我一口的狂饮起来,张凤白大笑而歌: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酒入胸腹,当真如太白复生,竟将一切都抛在脑后。
苏臻被军士拦在外面,只能看着二人场上对饮,虽也羡慕,但一想到不久之后秦殊观真的要身首异处不由得泪眼朦胧。
梁若钧站在人群之外,轻轻闭上眼睛,好像有无数人影从他面前走过,在京城多年,他看过太多生离死别,身在公门,他见了无数普通人见不到的暗涛汹涌,而在那些背后世界的斗争中泯于硝烟的实在是数不胜数。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黑白两面到底是相互对立的还是在彼此依存相互扶摇,像是天下紫极楼这样的暗夜组织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