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刃更显摄人。
司海棠一见那把举起的大刀,紧要唇边,她猛一大坐下的骏马,坐骑吃痛,马跃长嘶,借着这一跃之力,司海棠松开缰绳,身子飘然跃起,双足在马背上轻轻一点,那瞬间长枪横握,犹如从天而降的银甲神将。
战马长嘶,让周围的人吓得早已远远避开,她一刻未停,足点马背,人却已射向监斩台,在监斩台下不足数丈之地,眼看就要落地,双手长枪在脚下一点,竟有凌空跃起。
这一跃让她恰好落在秦殊观不远处,那刽子手没想到突生变故,竟有一个女子三跳两跃到了自己近前,手上的大刀反而一滞,就是这一滞之机,司海棠脚下生风,一脚踹在大汉肚皮上,竟将他踹出两丈还多。
其他卫士这时也反应过来,他们不识来者何人,却知道如此动作实为劫法场无疑,按照惯例,他们不需禀报,可乱刃杀死。
刚才被张凤白赤裸裸挑衅,他们早就心有不耐,一时间怒从心头起,刀枪交织成一张大网,立即扑向司海棠。
司海棠见到来势丝毫不惧,眉眼间露出一丝凛然冷笑,她手摇长枪,护住身边全身受缚的秦殊观,在众人扑来的瞬间,那长枪如同活了一般,化作一条银练,吐血蛇信,一枪挡开刀枪,又追索而去,在最前面几人身上各自挑出一个血洞。
卫兵一见到血更是发了狂一般,正要再往上扑,一道道光袭来,挡下他们,又是一股大力,竟将他们一起逼退数步。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横在他们与女将之间多了一人,正是六皇子徐子胤。
“退下”徐子胤一声大喝,他们方才清醒过来,心中怒意如潮水般退去,剩下的只有阵阵颤抖。
徐子胤冷着脸,比刚才不知难看了多少倍,他提着刀转过身。
“海棠,你又来胡闹什么,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司海棠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顿时又冷笑起来,手中长枪指向六皇子,“徐子胤,你也要来拦我吗?”
六皇子还未说什么,所有卫士无不侧目,想不到这个女子骄横不已,居然敢当众直呼皇子大名。唯有一直坐在后面的两位老臣眼尖,早就看出女子身份,他们两人互视一眼,均露出一丝狡黠。
“别的事你们要怎样我不管,但你若是想要杀他,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司海棠斩钉截铁,定然不可退让,倒让六皇子无比为难。
“海棠”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司海棠坚定不移的身子一阵轻颤。
“自古有言,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我不是什么大忠臣也明白这个道理”
“你又何苦为我闹出这般大的祸事”
那声音丝丝缕缕钻进她的心里,这些天来总是魂牵梦绕,生怕再也听不到,没想到此刻就在身后咫尺,自己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头去看一眼,怕这一眼就让她积郁起来的绝心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