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变好的”
蔡文姬忽然有些愕然,自从救下楚琳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听她说出这般正经的话来。
夜里的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冷。
他们三人围在火堆旁,紧紧裹着身上的衣服,楚琳刻意紧挨着蔡文姬,她们两个跟张凤白分处两边。
两个人低沉说着什么,时不时还嬉笑起来,在猎猎的风里,张凤白很难听清,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
不远处的白马也卧在沙坑里,哼了几声之后气息也均匀起来。
今夜,已是格外的漫长,在沙漠里的夜晚最是多变,好在对他们来说再漫长的夜晚也很快就要过去,这对想要活下去的人来说算是莫大的幸运。
蔡文姬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父亲熟悉的诵读声,身穿长衫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在园中来回踱步,她忽然发现自己对母亲的记忆已经模糊到只剩下一个背影,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记得最初的记忆里哪怕梦里她都特别想让那个背影转过身来,哪怕只是看一眼她的样子也好,可是一切都事与愿违。
泪水冲出眼眶,咸涩的味道从唇边渗入,蔡文姬从恍惚中醒来,一轮红彤彤的旭日已遥挂在天边。
她摸了一把脸,泪水的痕迹还在,让脸也干涩难受,坐起身来,她就看到张凤白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人影,白马也不在,她知道,张凤白绝不会弃她们独自离去,或许是前去寻路,或是找些什么水源也有可能。
倒是楚琳还在熟睡,或许对她来说昨夜毕竟太过漫长,就算从她眼里看不出一丝哀伤,想必那样的场面影响最大的还是她。
阳光拖的很长,洒在楚琳矮小精灵一样的身体上,好像泛起一层薄薄的光辉。
就在蔡文姬认真的看着熟睡中的楚琳时,一双乌溜溜的小圆眼睛竟从她不曾离身的褡裢里冒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东西,它在试探的朝外面观望,见到没有声音,它的胆子正在一点点变大,直到与蔡文姬对视。
它全身的毛还很稚嫩,像是蓬乱的蒿草,只不过尽是雪白,模样如同初生的小狗,小心的从褡裢里爬出来,摇摇晃晃,当它一看到蔡文姬全身的绒毛立时炸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缩回楚琳身边。
摇晃着的尾巴正好扫在楚琳脸上,麻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几乎从梦里跳起来,一看到面前的小家伙又不禁“咯咯”的笑个不停。
然后,她看到了蔡文姬的目光。
抱起小家伙,楚琳一只手抚着绒毛,朝蔡文姬笑着说道:“它就是雪狼王留下的骨血啊”
一切终于在此刻洞明,原来雪狼王拼死保护的就是它,初生懵懂的小东西,现在还完全看不出一丝那些本是与生俱来的凶猛。
“姐姐,张凤白呢,他不会自己溜跑了吧?”她没见到张凤白,有一丝失望。
“他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