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官差就在那里等着。
严寒老态龙钟的样子,走过去一礼:“官爷,找小的有何吩咐?”
四人不约而同往后退开几步,离严寒远一些。那个年轻些的官差下巴一摆,问道:“你就是那个画皮匠?”
“是!”严寒老老实实回答。
画皮匠都有在官府登记在册,死一个,补一个。
“你昨夜为老君道观妖道无尘子作画?”
“是!”
“好!”年轻官差说,“跟我们走一趟,有宫里来的大人要找你问话!”
严寒心中一紧。
没想到宫里的那位萧贵妃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还果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自己这边刚刚想出个金蝉脱壳的计划,那边就马上找上门来,还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逃脱了。
严寒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是个年青人,而是像个暮气沉沉的小老头。
两个官差可没这么多耐心,陪着他慢腾腾的一步一步,直接吩咐里正准备一辆马车,让严寒上车,两人骑马,左右护卫疾驰而去。
马车里,严寒悄悄深吸浅呼,让自己平静下来,拟订策略。
妖道无尘子的画像,是有两张,后一张就被严寒藏在乱葬岗里。
交上去的那一张,肯定是不完整的。如果是因为这个事,那就好解释。
可如果是因为别的事呢?
严寒一路琢磨。
吁的一声,马车停下。
没下车,严寒就知道,这是回到京兆府死囚监牢这里了。
天亮时,他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两名官差带着严寒,直下地牢。
死囚妖道无尘子锁在锁命子午链上,气息全无。里面站着几个人,火把照亮整个监牢,黑色官服上,缀着暗金色纹饰。
这是大陏朝独有的暗金候卫。
当今天子杨英尚在太子时,就暗中搜罗江湖上能人异士组建而成的组织,内为暗卫,外为候官。
为首两人,一穿暗金色纹饰的官服,一穿道袍,盯着妖道无尘子的尸首,沉默不语。
“大人,画皮匠带到。”年长官差点头哈腰禀道。
“嗯,带上来!”为首那人头也不回吩咐道。
严寒步履蹒跚,走了过去。
那人转过身,一双鹰勾眼,如有实质一般,盯着严寒,问道:“你就是作画的画皮匠?”
“是!”严寒声音嘶哑,微微颤抖。
这个不用装。只需要把体内那股黑色阴气维持在八成,自然而然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妖道无尘子说了些什么?”
严寒开口,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