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只是事关生死,没有哪个画皮匠会拿生死出来卖吧。大人请便!”
这个软钉子顶回去,直戳肺管子,把这个暗金候卫顶得脸色一阵红一阵黑。
显然这已不是第一个被顶回来的软钉子了。
他只得吸口气,收起官差威风,努力温和笑道:“先别急着拒绝!有人出大价钱!包你满意!”
“哦?!”严寒有那么一点点兴趣。
“十两纹银!”暗金候卫声音压得更低,伸出手指比划一下。
严寒瞥他一眼,转身就走。
开什么玩笑!十两纹银!
“等等!”暗金候卫赶紧喊住严寒,“你……你要什么价?”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意动的,他这是准备下血本了。
严寒转身,伸出五指晃了一下。
“五十两……银子?”暗金候卫脸上一喜。
“不,五十两黄金!”严寒很肯定说。
他只是试探。
这颗丹药到底值多少钱,严寒心里也没底。所谓千金难求,肯定是夸大其词。但是对金都有钱却无权的商贾来说,松阳观的丹药,就真的是有钱也买不到。
暗金候卫脸上抽搐着,深吸口气,还价:“五十两黄金,你去抢钱庄好了!十两金子,不能再多了!”
严寒不跟他废话,转身就走!
不出意料,那人再次低声喊住他,一个劲儿说:“五十两黄金压根不可能,再低点!再低点!”
“四十两黄金!”严寒心中大致有数,“另外再加两个条件。”
暗金候卫大喜,眉开眼笑,就差点头哈腰了,连声说:“好,好,你说,你说!”
这笔交易,只要一转手,最少就是二三十两黄金到手!
眼前的这个画皮匠,现在不再是低贱的画皮匠,而是他的财神爷!
严寒慢条斯理,把要求一提,暗金候卫一颗心落地,毫不犹豫答应下来,转身就去操办。
两人约定好,谈妥细节,各自笑嘻嘻骂一声对方“sb”,皆大欢喜。
……
严寒离开死囚监牢,饱餐一顿,还打包不少熟食,顺路买好金针、粗布衣衫等物,回到栖身的柴房。
柴房里收拾得整整齐齐。不出意料,那父女俩已经离开。
严寒长叹一口气,心里感慨万千。
人生有时就是如此奇妙,如此阴差阳错。他们两个只要再多等上那么一天,就能一家团聚。
可是现在,就又要陡生出许多波折。
过了没多久,巳时三刻不到,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驶来,在乱葬岗大路边停下。
几个人抬着一樽薄板棺材,进了乱葬岗。领头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