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招武夫招数融合而用。
乱葬岗里,严寒反复磨砺这三招,一拳轰出,拳势雄沉,很是有几分高手的感觉。
太阳西沉,严寒不得不收拾心情,恢复到一幅死气沉沉的画皮匠模样,赶到京兆府大狱衙门报到。
再一次的,十三名画皮匠齐聚一堂,那位暗金候卫大踏步进来,鹰眼四顾一扫,开口训道:“很好,现在无人迟到,无人想着逃走。”
“这三日就没有画画安排,三日后,诸位就要随行前往江都。”
“上船之后,会给每人发下三颗丹药。可有人不愿意随行?”
他停了一下,扫视众人一圈,当然没有人不愿意去。
三颗丹药,既能保命,又能卖个好价钱,谁会忍心拒绝!
难得放假三天,严寒松一口气的同时,又很是失落。
京兆府大狱,于他就是极佳的修炼场所,安全,隐秘,没人前来打扰,一夜顶三天都不止!
西市口状元桥头的郑屠肉铺,晚市生意比早市还要更加火爆。
严寒再次体会到排队等叫号的煎熬。终于好不容易等到他,还没等他步履蹒跚走过去坐下,两人自他身边窜过去,刮起一阵风,分分钟似是能把他给刮倒。
两人站在座位前,却不落座,毕恭毕敬地看着严寒身后,一脸献媚喊着:“大爷这里请!”
当然不是招呼严寒,严寒正寻思着犯不上跟这人较劲,四处张望,寻找其他的空位,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声低喝:“让开!让开!”
一只手伸过来,孔武有力,狠狠一推。
严寒此时是死气沉沉的画皮匠模样,步履蹒跚,像个未老先衰的小老头,心中有气,唉哟一声喊,往侧面跌跌撞撞。
可实际上,他却在这么一瞬间,渡过去一道死气,缠绕到那人身上。
乒乒乓乓一阵乱响,严寒撞到旁边的案桌,盘盘盏盏打翻好几只,惹得几个食客怒骂:“该死的画皮匠!你找死呢……”
可是话音未落,这几个人就面色一白,惊恐地看着刚才伸手狠狠一推严寒的那人,此刻正脸色煞白,站在那里,全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他推开这个画皮匠,然后……就这个样子!
刹那间,这些人想起画皮匠的种种传闻,哪敢再骂,赶紧跳起身,闷头就走。
严寒就势一屁股坐下。
一瞥之下,他已经认出来,这个所谓的“大爷”,赫然就是号称城南一霸的大混混阎宽。
阎宽正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严寒。
严寒若无其事,装作没看到他,直接叫唤:“小二!一碗猪杂汤,一盘猪头肉,一壶老酒!都要滚烫滚烫的,祛祛寒气!”
嘈杂的食肆,瞬间一片沉寂。
画皮匠身上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