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我率众兄弟潜入码头,想要杀掉昏君,没曾想……那是个陷阱!”
“即便不是陷阱,你们也杀不了!”严寒说得很理所当然,“不过你们能潜入码头,还能动手,已是十分难得。”
刘黑跋仰头长叹一声:“昏君身边,能人无数,我是低估了。”
严寒呵呵一笑:“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是不是有人送消息给你们,想着里应外合,所以才下手?”
“嗯?你怎么知道?!”刘黑跋一张黑黝黝的脸,此刻更是红里透紫。
严寒答道:“你刚才不是说了是个陷阱么?那当然就是有人里应外合,诱你们出手,再把你们一网打尽。”
刘黑跋长叹一声,恨恨地说:“松阳观的臭道士,竟然行此卑鄙无耻之事!”
“松阳观?”严寒一惊,“松阳观难道在江湖上的名声很好?”
“当然!天下四大道观,松阳观就是其中之一!”
严寒汗颜。
他对这个异界的了解太贫乏了。原主的记忆也没有触探到江湖上的这些门派,至于妖道无尘子,从他那里获得的记忆似乎不完整,也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天下四大道观,名头很大!
他一边琢磨着,一边问:“松阳观的臭道士,莫非是那个云松子道长?”
“正是他!”刘黑跋忿忿难平。
严寒哑然失笑,“云松子道长一直在为贵妃娘娘办事,与暗金候卫卫帅宋刚常在一起,你们听信他的消息,也难怪会跳进陷阱里来。”
刘黑跋看着严寒说:“你倒是知道不少!”
严寒哈哈一笑:“画皮匠么,还是御用的,听得多,当然能知道不少。”
刘黑跋却笑不出来,惟有仰头长叹一声。
严寒还是没有拿起画笔的迹象,问道:“你的同伴会来救你吗?”
刘黑跋目光炯炯,看着严寒,却不吭声。他这是被人坑怕了,不便多说。
严寒点点头,站起身来:“我去别的囚室,换个人,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在他身后,只听得到刘黑跋的一声低沉叹息,然后就重归一团死寂。
……
画皮匠日夜颠倒,夜里干活,白天睡觉。
严寒夜里随便挑了两个舱室,完成两张死人画交差,天亮之后,回到舱房里闷头大睡。
睡梦之中,身子底下摇啊摇,如同在云端一般,十分惬意。
直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把他给惊醒过来。
砰砰砰!
舱房门敲响,十分粗鲁无礼。
严寒爬起身来,打开门。
“快点洗漱干净点,贵妃娘娘派人来了!快点!快点!”暗金候卫一脸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