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暗金候卫卫帅宋刚抢先一步,双眼紧缩,好心提醒:“红梅姑娘奉贵妃娘娘谕令,要旁观画皮匠作画!你小心伺候!”
严寒随口答应,心里却是一紧。
这个小娘皮是要干啥?
到底是在怀疑什么?
严寒边走边琢磨。
云松子道长一直在,却一声不吭,在严寒走近时,默不作声地递给他一个小瓷瓶,笑眯眯说:“新炼的丹药,正好用得上。”
红梅姑娘头也不回,冷哼一声:“开门!”
咦?红梅姑娘对这个奶油小道长没有一点好感,啥情况啊!
严寒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严寒慢腾腾的,迈步入内,在他身后,红梅姑娘不得不耐着性子,慢步跟上。
哐当!
铁门关上。
没有其他人跟进来。
暗金候卫头儿宋刚和松阳观云松子道长都没有跟上来。
这就有意思了!
红梅姑娘竟然不让他们跟进来伺候!
严寒手中提着灯笼,颤颤巍巍的,下一步,停一会儿,仿佛随时都会倒地不起。
“你……!”红梅姑娘终于按捺不住,出声催促。
话音未落,红梅姑娘啊呀一声惊呼,一脚踩空,饶是她修为不俗,这么近的距离,她也一时反应过度,往前一窜,先撞上头顶的船板,惊觉不对,又赶紧收力,一下子就撞上前头的严寒。
两人就这么滚做一团,滚下楼梯。
严寒一路哎呦,手舞足蹈,缠在红梅姑娘身上,手中的灯笼早就摔了出去,掉落在地上,火苗窜起。
两人终于停了下来。好巧不巧的,严寒就这么趴在红梅姑娘身上,双手双脚如八爪鱼,缠在红梅滚身上,温软满怀,幽香扑鼻。
唉哟!
唉哟!
严寒不住叫唤,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这么个大好揩油的机会,哪怕对方是个蛇蝎美人,那也是不揩白不揩啊!
和光同尘!和光同尘!红梅姑娘和萧贵妃再如何伤天害理,死不足惜,反正现在还杀不了,恶报未到,现在上下其手一番,也是在伸张正义,为民除害呀!
严寒根本无需找什么理由,转瞬间就说服自己,乐在其中。
红梅姑娘就满脸怒火,低喝一声:“起来!”
“唉哟!唉哟!我……我……没力气了……”严寒叫唤着。
他不是真的没力气了,但也是真的没力气,不想爬起来。所谓温柔乡,原来真的是温柔外加香喷喷!
红梅姑娘气得俏脸生威,伸手一推,把严寒给掀下身来,小蛮腰一扭,就站起身来,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