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天地之威。
幽兰率先回过神来,盘腿坐下,翠竹也赶紧有样学样。只是如此稍一静下心来搬运周天,翠竹就不由得心头狂喜,一颗心激动得砰砰直跳。
天地灵气汇聚在一起,分外浓郁。如果说平时修炼时,感应到的天地灵气如雾,那现在就是如这漫天的风雨,岂止是浓郁了数以倍计!
只是也变得更为狂暴,需得更为谨小慎微些才行,以免引发全身灵力失控,那就得不偿失。
风雨如晦,电闪雷鸣,不知过了多久,幽兰和翠竹不约而同“惊醒”过来。
夜空中,乌云已不知何时消散,满头星光,璀璨如洗。
两人就这么盘腿端坐在院子里的泥水地上,心中却狂喜过望。
“幽兰姐姐,我……我好像突破了!”翠竹结结巴巴说,满脸不可思议。
幽兰却显得很平静,“我也突破了!金丹境进阶界。”
“这是怎么回事?”翠竹一脸骇然,却又带着隐隐的惊喜。
幽兰摇头,站起身来,迈步往监牢里走去。
“这个画皮匠,该当没事吧!”翠竹跟上来,嘴里咕哝着。
她很不乐意这个差事,可是刘公公派人来下的令,就连贵妃娘娘都不好挡。
幽兰进屋,点亮被风吹熄的灯笼,轻手轻脚走到监牢门外,贴耳细听片刻,冷哼一声:“哼!这个画皮匠倒是好有意思,竟然在呼呼大睡!”
两人放下心来。
殊不知就在监牢里,罗刹女李君婥正站在严寒身旁,静静的,看着他,脸上似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华。
严寒的确是在睡大觉,还睡得很香。
画架上,死囚的画像已经完工,严寒就趴那里,浑然没有察觉到李君婥的出现。
她知道严寒的一些底细,也知道他身怀秘密,带着看不透的神秘。可是昨夜天生异象,这个画皮匠,怎么也似乎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然而哪里有不一样,李君婥又难以确切的说得上来。
喔喔喔!
远处公鸡啼鸣,李君婥如从石化中活过来,身躯略微一动,就一阵模糊,倏然消失不见。
仿若她从来未曾来过这里。
天色大亮,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严寒惊醒过来,揉揉双眼,才清醒了些。
在外间厅堂,严寒缴交画卷,佝偻着腰背,在幽兰和翠竹两人的注视下,慢腾腾的出门而去。
回去的路上,翠竹心直口快,忍不住问道:“唉,怎么回事?这个画皮匠总觉得怪怪的?”
幽兰随口答道:“嗯,一夜的工夫,的确是有点不一样。可是我们两个,也该当有些不一样啊……”
“是!我们是修为突破瓶颈,那肯定是不一样,可他只是普通人啊!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