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是因为他现在不能暴露实力,无法亲手参与搏杀,感到些许失落。
“在这里!找到了,在这里!”有人发现严寒,欣喜大叫。
周文槐大步过来,察看严寒没有什么大碍,冷哼一声说:“你小子倒是命大!竟然毫发无损!”
严寒心中认可他的这话。
就是刚才那么短短一会儿的厮杀,双方死伤的,就有二十来人。
可谓是极为惨烈。
……
终于,严寒顺利回到周府。
整整一夜,周府都没有个安宁的,人来人往,闹腾的很。
严寒就不管这些,上床倒头呼呼大睡。
江都城中,一夜无眠的,还有陈府。
松阳观云松子道长脚步匆匆,直接进了陈府书房。
“道长,情况如何?”江都总管陈翼沉声问道。
他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本书卷,心思却全没在书上。
云松子说:“总管,周文槐一行刚出南门,就遭遇袭击,死伤惨重。”
“嗯,那个画皮匠呢?”
“他没事。”云松子答道,“出手的人,看来是宇文阀调派来的精锐,没有留下把柄。”
“哼!他们没有栽桩嫁祸于我?”陈翼冷哼道。
云松子摇着头笑道:“栽桩嫁祸,已无必要。禁军六卫,宇文化及已掌控熊渠、射声、佽飞三卫,统领左右骁卫豹骑军的虎贲郎将司马德,也早有怨言,只怕也与宇文化及合谋。”
这些个情况,陈翼自然是清楚的。
禁军六卫,陈家如今只算得上掌控左右翊卫骁骑军,余下还有左右屯卫羽林军,则是在独孤家掌控之中。
这本来是要用来相互制衡的。
可是这几年,那昏君杨英醉心于求长生,不理朝政,以至于宇文阀一家坐大。
如今宇文阀要谋反,的确是顺理成章的事。
陈家自然也乐见其成。
不管成事与否,宇文阀总归是要北返的。这样江都,乃至于整个江南,岂不就是陈家的?!
可是这事非同小可。
一旦事不成,当年陈家差点被屠戮一空的惨剧,就会再一次上演。
云松子道长察言观色,是一把好手,看出陈翼这位江都总管心中的犹豫不决,自信满满的笑着说道:“总管无需担忧。松阳观已察觉到阴阳宫在江都的阴谋,已派风寒子师叔带大批高手赶来,不日即到。”
陈翼果然大为振奋。
他现在最为担忧的,其实也就是陈家以诗文传家,严重缺乏高手,以至于在与宇文阀和独孤阀争夺禁军六卫控制权时,很是吃亏。
如今家中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高手,也就只有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