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的小狐狸精离别,就更是让严寒无比伤感。
他目送胡秋水缓缓浮上夜空,忍着伤感,脸上带着挤出来的笑容,跟她挥手告别。
胡秋水转过头去,落下几滴晶莹的泪珠,倏然远去,没入到夜空之中。
严寒长叹一口气,心中满是惆怅。
猛然间,他一下子愣在这里,心中大叫一声:糟糕!我可怎么回去呢?这里是城外江边,高高的城墙,跳不过去啊!
刚才完全忘了这档子事!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倏然而至,胡秋水一下子就出现在严寒身前,眼里犹自带着泪珠,笑呵呵的说:“哎呀!都怪你,都忘了正事!来,这个是你要的东西!”
“我要的什么东西?”严寒莫名其妙。
“这个呀!”胡秋水塞给他一个白玉瓷瓶,里面是黑色的液滴,“你要的情蛊,我可告诉你哈,这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可别拿来做坏事啊!”
严寒一下子明白过来。
原来郭掌柜已经找过胡秋水,胡秋水还真的有解药?
“这就是解药?”严寒惊喜交加。
“对!这就是解药!知道怎么用吗?”胡秋水问,旋即递给他一枚玉简,“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说明,一定要仔细看一看哦!”
严寒大喜,接过白玉瓷瓶和玉简收好。
胡秋水带着他,飞跃而起,回到周府,看着他钻窗而入,这才轻叹一声,浮上夜空,倏然离去。
……
九转阴阳丹解药到手,可是严寒却没办法入宫,把解药交给萧贵妃等人。
江都,一连几天,乌云低垂,翻涌不休。
可是没想到,到了册封大典的这一天,却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严寒一大早就被鸣琴和扶柳两人喊起来,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簇新的衣服,在周府待命。
他没有资格出现在册封大典上。
只有到了需要他的时候,才会召他入宫,为萧贵妃作画。
那个时候,册封大典的仪式已经完结,进入了真正的下半场。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狂风暴雨,心中一片平静。
该来的,终究会来!
该自己面对的,还是得自己去面对!
“公子!该走了!”门外,鸣琴喊道。
这两天,鸣琴和扶柳两人百般诱惑,手段用尽了,都未能把严寒给诱惑入斛,未能勾到手。
严寒转身,出门,上车,目无表情。
风雨中,东城的大街小巷,一片死寂,没有车来车往,没有行人穿梭往来。
整座城,宛如一座死城。
一入宫门,气息就大为不同。
普通人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