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工作能够继续开展下去,安神父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喉咙,说“律令强音。”
他的最后一个字眼声音特别大,大到几乎把上方的广播都给覆盖掉了。
“我知道你们中有很多人希望能够快点回家,希望自己能够摆脱这些类似噩梦一样的环境。可是,你们难道不应该更礼貌一点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够按照广播里说的,以五人一个小组,依次排开。”
安神父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依然在周围的人群之中扫视着。每当他看到可能会出现不安分的个体时,他都会刻意的停顿一小会儿,然后才继续发话。
“说的轻巧,我们怎么才能确保这一切不是为了你们自己先上飞机呢”
这是从人群之中传出来的话,非常的刺耳,也非常的令人发笑。
在听到这话的第一时间,宫辰就跳出来反驳道“我上飞机怎么了这本来就是劳资叫来的飞机,我怎么就不能先上了”
“宫辰,注意你说话的方式。太粗鲁了”
勿忧行皱了皱眉头,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悦。
虽说勿忧行已经很及时的避免了矛盾的进一步激化,可是宫辰的那些话,终究还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听去了。
从人群里的窃窃私语声中,于思奇感觉到了猜忌、怀疑还有嫉妒。
这些都是本不该就这么被激发出来的。
可以说,宫辰为了逞一时嘴快,犯下了很不应该的错误。
大概是为了尽快消除掉这些不安的因素吧,勿忧行向神父提出了应该让那些人先行排队的建议。
讲道理,这个提议已经算是非常偏向他们了。可是那些人却依然得不到满足。
他们在享受着这份额外的偏袒之余,还在炮制着各种实在让人难以接受的风凉话。
有好几次,于思奇都见到了花生被核桃给拦住了。
“对,就这么压制着我。如果你不这么做的话,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第一队人马上了飞机之后,花生气急败坏的小声说道。
“同情和怜悯,其实是很有必要的。他们跟我们不熟,我们双方都对彼此不怎么了解。难勉会因为信息的不对称,造成不可避免的误解。”
安神父走到她的旁边,语气十分的温和。
“那也不是放任他们傲慢的理由,小安。”
施易哲凑过来,说了一句。
“反正只此一次,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倒是你,阿哲。你怎么会觉得他们傲慢呢”
安神父目送着第二队人也陆续上了飞机,第三队则在继续跟进。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要知道,在那个昏暗的地牢之中,我和勿医生他们可是费劲了老大的心思才让他们活下来的。结果你也看到了,这些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