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你一样的怪物,可我每次见到那种形态时,依旧会有些不太舒服。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洁癖吧。
不过你也用不着谢我,谁让我们打从一开始,就成了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呢?”康队长没有对‘贤弟’这个称呼产生任何反应,而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零零血迹,说:“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稍后我会把这些痕迹给一并去除掉的。”
“那就有劳康贤弟了。”
恢复成人形的胡图礼貌的欠了欠身,同时还从怀里掏出了手帕,在嘴边擦了又擦。
“直接叫我康纳就行了。‘贤弟’这种容易引发歧义的称呼,还是私底下用用就得了。”
康纳不以为然的说。
“难道我们现在,不是私底下吗?”
胡图反问了一句,没等康纳想出回复他的话语,就轻笑着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