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残破且冷清的酒吧,于思奇还是头一回见到。
“你想喝点什么吗?”
中年男子随手将大门重重地的关上,然后拖着十分有节奏的脚步声,走到了满是灰尘的吧台前,问。
“不,我不需要,谢谢。”
于思奇摆了摆手,谢绝了对方的好意。
“不需要?”
中年男子刚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准备将一个里面甚至长了蜘蛛网的酒杯给擦干净,就听了于思奇拒绝。
他面无表情的把酒杯塞回了底下的柜子里,看着于思奇说:“你的朋友现在正在二楼休息。”
“噢...谢谢。”
于思奇又道了声谢,然后就沿着他右手边的台阶,上到了二楼。
和楼下一样,这家旅店二楼的环境基本也处于年久失修,外加无人打理的状态。
真不知道这家旅店的拥有者,平时都在干啥。看他的样子,虽然是邋遢和不修边幅了点,但也不至于懒成这样吧!
于思奇提心吊胆走在已经微微翘起的地板上,有时还得避开从天空板上,垂吊下来的蜘蛛网。
接着,他听见了熟悉的对话声。
稍微把耳朵凑过去,便能够很清楚的听见莱恩在跟肯一阵抱怨。
“发霉的床单,生虫的衣柜。洗手间里甚至还有几只死老鼠,我是真的有点佩服,你是怎么找到这种极品地方的。”
“我过去在店老板还小的时候,曾经来过这。我向你保证,过去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肯刚说完这句话,离于思奇还有几步之遥的屋里就传出来了木头碎裂的声音。
很快,莱恩又开始了新的抱怨。
“你看,连床都直接散架了。我觉得吧,就这种环境,咱还不如睡大街呢!”
“我奉劝你一句,别没事找事瞎折腾了。你明明很清楚,这里的一切都经不起你的大力试探。再说,我们也只是需要在这待一晚上而已。”
肯仍然用着波澜不惊的语调,对莱恩进行着说教工作。
“好吧,好吧...就一晚...”
莱恩没好气的说。
听到这里,于思奇就有点纳闷了。
他为什么没有听见托比的动静呢?
按理说,像这种糟糕透顶的环境,身为姑娘家的托比,应该更容易说点什么才对。
结果于思奇的脑海里刚冒出这样的想法,他面前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没想到你还有偷听别人说话的嗜好。要我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莱恩站在于思奇的面前,故作生气的说。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只是...碰巧听见你在抱怨罢了。”于思奇的解释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