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佑也目光灼灼的盯着容娴,他去魔门的目的跟牛砚一样,因而当日门主将他们两人单独提出来时,他们还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暴露了。
没想到却峰回路转,反而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容娴沉思了片刻组织语言,然后用春秋笔法删删减减的说道:“我是死在魔门手上一次,醒过来后就成了魔门的人。”
她多余的话半点没有,说她说谎吧她还真没有,说她说真话吧,让人听起来却总不是那么回事。
光看牛砚与孙天佑两人的表情便知道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容大夫果然是被魔修威胁了,他们知道容大夫的价值不敢对她下杀手,也不敢对她不客气,但却用手段将容大夫控制在手里,想要她为魔门所用。
两人心底涌出一个念头:真是卑鄙!
他们义愤填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想尽办法让容大夫脱离魔门的,容大夫这么好的人怎么能被魔门所控呢。
两位年轻人的脑补容娴也能猜得出七七宁像是见鬼了一样:“容娴,你吃错药了,这两二是魔修。你别忘了三年前可是他们这些魔修重伤了你,还将你抓走了。”
容娴微微蹙眉,不是为了她话语中所谓三年前的事,而是——“这位姑娘,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什么容娴,我叫藜芦。”
“不可能。”姒文宁脱口而出。
这人明明就是容娴,温柔纯善,眸色干净,普天之下除了容娴这么一个人,没有别人能将干净纯澈诠释的这般明显。
不过,这人的气息却不如容娴的温暖。
不等她深思,容娴身形一动,不见怎么动作便已经挡在了两名属下前。
她嘴边的笑是最温柔不过的,但她的意思也很明显:“姑娘,我不会连自己叫什么都不清楚。”
姒臻温和的神色淡漠了下来,他轻步朝着容娴走来,看到她下意识的警惕起来,神色一苦。
他们曾经那么熟悉,如今再次见面却成了敌我对立。
但他依旧很庆幸,庆幸容娴还活着,而不是一个在别人口中连尸体都留不下的大夫。
姒臻刚走了两步,脚下像是踩了什么东西,抬脚看去,原来是一条黑金色的小蛇。
躺在地上的牛砚和孙天佑嘴角一抽,阿金那小家伙不会以为自己趴着就能将人绊到吗?
这可是强者!
姒臻抬脚跨过小蛇,来到容娴面前沉声说道:“好,就算你叫藜芦,这两名魔修是你的属下?”
容娴毫不迟疑的矢口否认:“不是。”
牛砚和孙天佑脸一裂:等等,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姒臻目光一凝:“那我杀了他们你也没必要阻止。”
与此同时,容娴慢吞吞的接着自己的话继续道:“他们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