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愁的头发都快白了。
重光见徒儿愁的抬头纹都有了,头发更是大把大把的掉,终于善心发作,语气沉重的说:“徒儿,为师想到了。”
安阳神色一喜,忙问:“是什么?”
“山门驻地。”重光一字一顿道。
安阳一脸懵逼,啥?你说啥?
重光满脸心痛的说:“那些魔修肯定是看上了我们玉霄门这块儿风水宝地了,所以他们只围不攻,就怕破坏了里面的摆置,他们是在等我们认输投降,然后不废一兵一卒夺了这个地方,真是齐心可诛。徒儿,你说……徒儿,徒儿你去哪儿,为师还没说完呢。”
重光正说着,转头就看到徒弟头也不回的走出来了大殿。
重光:真真是不孝啊!
走出大殿的安阳努力压制住额角蹦跶的青筋,表情一片空白。
他早知道师父不靠谱了,为何还要上去找虐。
也真难为师父在那儿一本正经的胡说窜入手中化为一枚令符。
她将令符交给牛砚,漫不经心道:“明天天亮送给门主,之后不要停留,直接回来吧。”
牛砚小心翼翼的收好令符,嬉笑应道:“是,藜芦堂主放心,属下定会办妥。”
容娴扬眉一笑:“你办事我当然放心,若办不成……”
她扫了眼地上扭来扭曲的阿金,嫌弃的说:“就把小金送给你养了。”
牛砚:他死也会完成任务的。
阿金:蛇不应该频繁换饲主,饲主换得频繁使蛇消瘦。
牛砚走后,孙天佑看了看前方阴沉沉的黑云,他知道那些都是魔修。
孙天佑担忧的问:“藜芦堂主,我们要过去吗?”
容娴意味深长的说:“暂时先不过去,我还要等一个人,明天再走。”
“是,堂主。”孙天佑应道。
他没有多问,反而从纳戒中取出一些东西,手脚麻利的支起了一顶小帐篷,里面空间虽小五脏俱全。
红木桌上摆着刚刚烧好的热水,香炉里的香料正缓慢燃烧着,软塌上贴心的放着一本医书,厚厚的棉被平整的铺在软塌上。
容娴对于孙天佑的作态早已经习惯,她挥袖甩去,地上顿时出现一块有半个人大小的石头。
容娴垂眸看了石头片刻,指尖凝聚着剑气,蹲下身来用轻轻在上面刻着什么。
孙天佑放好杯子后,对着容娴的古怪行为疑惑道:“堂主,您在作甚?”
容娴睫毛颤了颤,语气听不出喜怒道:“我在刻墓碑。”
孙天佑下意识问道:“是给谁的?”
容娴嘴角微扬,笑容十分微妙道:“我想,大概是给‘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