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口否认道,“朕的儿子不会那么容易死,也不会那么容易妥协。”
沈久留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里也变得空荡荡的。
他没有深究心底的感情,而是皱眉道:“二太子只是一个孩子,他没有能力去阻止外来的危险。”
容娴理所当然道:“那只能是他死了,朕为他报仇了。”
沈久留被噎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容扬’咧了咧嘴,笑得讥讽极了:“煦帝不愧是帝王,这心狠手辣可见一斑。”
容娴淡淡道:“别用吾儿的脸做出这种表情。”
这浓浓的嫌弃之情啊,让‘容扬’都噎了噎。
他直接气笑了:“你若是在乎你儿子,刚才也不会那么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