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活着吗?
可什么是活着?
死了又是什么样子。
他眼里瞬息间酝酿了深沉的黑色,又带着一丝痛苦和茫然,仿佛活着的每天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容扬心想,也许他找的确实是活着的理由。
难怪他一直找不到,看来不死一次是没结果的。
于是他扬起脸,朝着夜枯笑了一笑。
夜枯刚刚要回一个笑,表情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面前这小傻子回头‘咚’的一声撞在了墙上。
撞得血肉模糊的,连墙都有个深深地印子。
夜枯:“……?”
夜枯手抖了一下,妈的,这是中邪了吗?
若非郡内雕刻着阵法,怕这会儿这面墙都被撞塌了。
由此可见这小傻子寻死的态度多么坚决。
夜枯表情扭曲了起来,他到底说了什么,竟然将人说到自杀。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郡丞赵良,他一听是夜枯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官袍都没换下,握着正在批改政务的朱笔就从府内跑到了夜枯面前。
赵良:“夜枯,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这里出了什么问题。”
夜枯:“……大人消息未免太灵通了吧。”
赵良打了个哈哈,目光落在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身上,疑惑的问:“这人是怎么回事?”
随即他大惊失色道:“难不成是刺杀你的?”
夜枯嘴角一抽,神色有几分尴尬,他轻咳一声道:“大人误会了,这青年突然自杀,好在身体有几分底子在倒是没事。”
大概解释了下后,夜枯上前一步弯下腰准备抱起容扬回府。
毕竟这人突然去自杀怎么看都有他的原因,他得担负起责任来。
赵良连忙将夜枯拦住了:“等等,等等。”
夜枯动作顿住,转过身一脸无奈的说:“大人不必担忧,这人不是刺客。”
赵良讪讪道:“我没说他是刺客。”
他朝着身后追过来的护卫道:“将人带去府内,顺便请个医师来。”
身后的护卫连忙应道:“诺。”
随即出列了二人,将容扬给抬走了。
赵良解决了容扬后,回头看向夜枯,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僵住了。
夜枯微微一笑,俊秀的面庞满是愉悦,像是发光一样。
“大人不想我抱其他人?”夜枯随口问道。
哦,这里的‘人’特指容扬。
赵良:“……”
赵良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蹦了起来,急切的否认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他耳根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