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还让他注意容国动静,特别是煦帝的行事轨迹。更要使出浑身解数想办法让煦帝生下孩子,努力将这孩子培养成容国继承人,若力有不逮,大夏可派太傅来暗中培养。
但天杀的他来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连煦帝一面都没捞着,还生孩子?做梦比较快。
如今终于得煦帝相邀,夏桑不敢耽搁立刻便来了,唯恐迟一点儿这煦帝又闭关二十年不见踪影。
容娴似乎也觉得将人扔下二十年不管不顾不太好,但她理不直气也壮道:“又不是只你一人二十年没见着朕,大太子和朝臣们也没见朕啊。”
她顿了顿,为表对大夏这位和亲侍君的看重,又认认真真补充一句安慰道:“以后你可能会有无数个二十年见不到朕,别着急忧心,看开些吧,你以后会习惯的。”
夏桑表情一裂,就连容昊都没忍住以拳抵唇轻咳一声掩饰了喉咙溢出来的笑意。
他对母皇的为人处世十分了解,但每每还是为她的低情商感慨。
“您是对臣有不满吗?”夏桑懵了许久才找回声音。
容娴:“……不,别乱想。”
夏桑:那您倒是别迟疑啊。
气氛突然就这么尴尬了起来,好在外面传来华琨的声音:“陛下,风少爷来了。”
夏桑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容娴眼睛一亮,蠢蠢欲动道:“传。”
风衍眼观鼻鼻观心走了进来,进门便行礼道:“徒儿拜见师尊,许久不见,师尊依旧……七皇子?”
风衍这礼行了一半,眼角余光便瞅见了以前的好友大夏七皇子。这猝不及防的见面让二人都愣住了。
容娴并未计较他的失态,反而兴致勃勃道:“衍儿,见到故交心情如何?是否心花怒放?夏侍君,有没有觉得惊喜?”
风衍脸皮一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容昊捂着脸将头转向一边,夏桑暗中算计虽不做人,但母皇您确实太狗。
夏桑活着万年,就没见过做事儿这么不讲究的人。
他一时间难以控制表情,神色都阴沉了下来:“风衍,你是陛下弟子?”
煦帝亲传弟子,当年却在大夏与他称兄道弟,说其中没有算计他都不会相信。枉他一番真心相待,对方却满腹心机,可恨。
风衍硬着头皮道:“确实如此。”
他与玉阳、贾漾游历大夏,意外结识了夏桑便称兄道弟起来,如今夏桑成了师尊……的宠侍,这身份顿时就尴尬起来,难不成他还能唤对方一声师伯?
且夏桑怕是不会相信他当年只是单纯与他交朋友吧。
唉,立场不同,强求不得,罢了。
“你很好!”夏桑阴测测道。
风衍有苦难言,他是真的无辜啊,可恨当年没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