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的。
女孩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故作凶狠地瞪了朱厚煜一眼,那神态、像极了一只小奶猫在哈别人。
朱厚煜猜她大概是想吓唬吓唬自己,只是因为外表看上去过于无害、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导致朱厚煜只想给她擦擦那张脏兮兮的小脸。
朱厚煜微笑着冲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而后便专心致志地盯着春缘楼下方的街道,在没有回头。
所以这小丫头有时候就跟猫一样,第一次投喂、人家大概率是不相信你的,别说撸猫了,离得近一些都会把猫吓跑。
这种时候只要把食物朝她扬一扬、然后就放在地上走开好了。
如果猫吃了你留下的食物,那证明你们之间有缘分,再来几次、就离能把它抱回家不远了。
要是猫不吃的话......你看,凡事都有求而不得的时候不是吗?
朱厚煜有一搭没一搭地扒拉一口碗里的饭菜,目光不断在下面的街道上逡巡着、似乎在搜寻什么目标。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穿着绿袄,怀里抱着一个大纸袋子的人身上。
察觉到朱厚煜的目光后,那人高举起左手伸了个懒腰,按照约定的暗号,这是白五他们没有找到肥虎踪迹的意思。
朱厚煜轻叹一声,把手中酒杯举过头顶、碰了碰自己的额头,那人见到后便快步走开。
他和白五毕竟是外来人,这偃州城满是肥虎的眼线,第一天打探不出来就万万不能再打探了,否则只会打草惊蛇。
这样的话,那就只有一条路好走了啊......
与此同时的春缘楼地下暗室里,身材肥硕、满脸膏药的肥虎坐下喘了口粗气,油乎乎的汗水混着飞溅到身上的血珠滚滚落下,他的身后隐隐传来惨叫声。
“京里来的公子、说话有燕京口音......消息属实吗?”
冯开运殷勤地跑前跑后,拿毛巾擦去肥虎身上的血迹。
“属实,绝对是个大人物!小人还特地请人拿官面上的事试探过他,那人是对答如流啊!连知府大人是哪年中的举、老师和同年是谁都一清二楚!”
朱厚煜选择那个小丫头的举动让冯开运起了疑心,接下来一路上都拿南京、燕京的事情来试探他,试图找到他的破绽。
幸好朱厚煜虽然登基只有几个月,但当太子的时候就已经对朝局做足了功课,对地方上大致都是谁在管、谁是谁的同年乡党了然于胸,又怎么可能被冯开运一个小人物难住。
“那......您要亲自见见他吗?”
“蠢货!我这副样子怎么去拜见贵客?你是想我出洋相吗?”
冯开运被肥虎吼得浑身一颤,肥虎前两天刚挨了顿痛打、心里的气还没出干净呢,这别把他也顺便收拾一顿,连忙解释道。
“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