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教训就是:永远要做最坏的打算。
书生从血泊里捡起柄残缺的砍刀,慢悠悠地走到被朱厚煜击昏的城门官面前。
城门官此时已经渐渐苏醒了过来,只是全身仍旧动弹不得,惊恐地看着那个朝自己举刀走来的身影。
“抱歉了,记住我这张脸,然后到地底下去跟阎王爷告状吧。”
书生嘴上客气、下手却异常果断,只一刀就抹了城门官的脖子,还小心地没有让鲜血溅到自己身上。
就在手下思考着该称赞他大将风范的时候,书生突然丢了刀扶着墙干呕起来。
“呕......靠!我早该知道自己不适合亲自杀人的!”
“您......您......算了,您别吐自己衣裳上。”
手下哭笑不得地拍了书生半天的后背,书生一把将他推开,一边吐还不忘布置任务。
“去告诉府尊老爷,有人杀官造反了,走之前把地上的尸体都补一刀、免得有装死的,呕......”
“嘶......”
乾清宫的软榻上,朱厚煜突然倒吸一口冷气、猛地从龙榻上醒了过来,他心有余悸地长出几口浊气,后背此时已经被冷汗浸湿。
祝广昌的身体几经折磨、已经濒临极限,他的伤势已经重到朱厚煜无法再用神魂操控那具身体,直接被弹回了自己的大号上。
“做噩梦啦?”
神明大人嘴里叼着块糯米糕、坐在床边晃荡着自己象牙般雪白的小腿,见朱厚煜醒来,立刻贴心地递过来一块擦汗的手帕。
“好累,帮我擦。”
“才~不要,汗不拉几地臭死了,你每天是用小茴香泡澡的吗?”
女神大人直接否决了他的痴心妄想,但还是打了个响指、送来阵阵清凉的微风,这种程度的法术还是在允许范围以内的。
朱厚煜接过手帕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他的神魂是在非正常情况下被弹出来的,雨召唤出的微风似乎还有安神的效果,他的思绪快速平静下来,开始考虑眼下的状况。
“呼......貌似是我的第一个小号报废了,话说这死亡惩罚感觉也不严重啊?我现在貌似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那应该是那具身体还没彻底死亡吧?你再等一会儿、说不定副作用就上来了。”
按着夺舍的设定,如果夺舍来的躯体在短时间内死亡,那原主残留的怨念将直接对朱厚煜自己造成严重的冲击。
他获得祝广昌的身体只有几天,应该算在“短”的范围里面,好在祝广昌貌似没有什么天大的冤屈和执念,死亡的反噬可以控制在相当的范围内。
那具躯体的状况......八成是救不回来了,这年头大明的医疗卫生状况出奇地差,连皇子的夭折率都相当之高,翻开史书,早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