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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书的主题貌似是‘古典武侠’哦。”
“那又怎......等等,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古典武侠’吧?”
朱厚煜突然想起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元宫暖香纪》,这个名字怎么想怎么奇怪啊,他该不会是送了第一次见面的小姑娘那种东西吧......
朱厚煜端着书的手微微颤抖,雨幸灾乐祸地点点头印证了他心中那个恐怖的猜想,他整个人瞬间就麻了。
想我朱厚煜前世一生积德行善,上天怎么会让这么扯淡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雨在一旁笑得肚子都疼了,能见朱厚煜丢这么大一次人可不容易,她当然要抓住机会好好嘲笑他一番。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有人送第一次见面的异性小黄书的啊?你说是吧朱厚煜?传出去的话这种人会被社会抛弃的吧?”
“别说了、别说了!我好想现在就去死一次!”
朱厚煜双手捂脸痛苦地把身体蜷缩了起来,什么叫社会性死亡?这就叫!现在地上要是有条缝,他一定立刻钻进去在里面躲到人类灭绝。
“别这么难受嘛,说不定有人就喜欢这一口呢?面对这种高冷型就应该整点花活,我觉得你这招特别有效,再接再厉哦!”
“......我现在就能给你整个特别有效的花活!”
朱厚煜咬牙切齿地扑了上去和雨扭打成一团,雨也不甘示弱地挥拳迎了上去,两人像真正的十岁小孩一样咬牙切齿地扭打在一起。
他们两个似乎相性犯冲,每隔上一段时间就会觉得对方十分不顺眼、非得打一架才能消气,好在由雨造成的伤势能被她瞬间恢复。
两人正在软榻上缠斗得不相上下,费瑛突然小心翼翼地叩了叩床边窗户的木框,朱厚煜立刻警觉地停下了和雨的打闹。
这是他吩咐给费瑛的暗号,如果有什么事情急需自己处理又不想让太后、冯保的眼线知道,费瑛就会在自己睡前的最后十分钟叩响木窗。
费瑛是从小跟朱厚煜到大的老人,办事谨慎小心、干脆利落,能让他来找自己的绝不会是什么小事,朱厚煜当即严肃地拍拍身上的雨。
“别闹了,有正事要办。”
雨撇撇嘴、立刻化成无数光粒消散在空气中,朱厚煜快速整理了一下现场和自己的着装,这才用暗号把费瑛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