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地帮他到这个地步。
而且赵风子的绰号是“棋手”,把所有人都看成可以随手丢弃掉的棋子的“棋手”,拿了他一分的好处、就一定会被赵风子拿回去十分,跟这种人待在一起一定会带来不幸的。
“你带人去南京,在那里大闹一番、动静越大越好。”
“哈?你这个白痴在开什么玩笑?想我死就直说啊混蛋,都打到南京去了还有活着离开明国的可能吗?”
朴仁勇瞬间就被赵风子这句话给点炸了,去南京闹事、还是带上一千多号人,那他还能活着离开大明吗?
朴仁勇从小在朝鲜和女真诸部的边境上长大,他是见过大明边军如何驰骋沙场、纵马把女真人当成泡踩的,这个时代的大明边军还没有彻底腐败、没有成为将门的奴仆和工具。
现在的九边精锐还是朝廷手中无往不利的圣剑,除了北方垂垂老矣的俺答汗和已经嗝屁了的努尔哈赤,谁都不敢说自己能和边军比划比划。
现在的大明就像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但如果有人敢上去踹它一脚,大厦里就会冲出来一帮大汉把那个白痴打成肉酱。
朴仁勇带兵去打南京,都不需要真的杀几个人,只要把南京城困上一两天就能让朝廷丢尽颜面,到那个时候,暴怒的张居正会把哪支部队调过来平叛可就不好说了。
眼看朴仁勇都暴怒到准备拔刀砍自己了,赵风子仍旧不慌不忙地笑了笑。
“你们去了,我保证你们留在潮州的亲人下半辈子能活得很好。”
突然被人拿捏住了一般,刚刚还气得张牙舞爪的朴仁勇一下就软弱了起来,哪怕是他这种人渣,也有不得不放在自己生命之上的东西。
这句话既是安慰也是威胁,能让他的家人活得好、就也能让他的家人活得很不好,到了朴仁勇这个年纪,自己的性命早就不是需要考虑的唯一因素了
朴仁勇沉默了许久,最后只用颤抖而干哑的嗓音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是上头让你这么做的?”
“关于这个问题,我既不会给你肯定的回答、也不会给你否定的回答,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赵风子和善地拍了拍朴仁勇的肩膀,朱翊钧这六年来在广西做得好大一笔买卖、他赵风子也没有闲着,倭寇只是他给朝廷准备的开胃小菜而已。
张居正前些年的一套操作取得了显而易见的成效,他打发了大量无能的京营、搭配没收田地等措施妥善处理了这些人,为朝廷整编京营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国子监学生们虽然大多是群关系户,但知识水平和见闻还真不是寻常人能比的,有海瑞压着不能行贿,许多文官为了自家子弟能出成绩不惜动用了许多人脉和资源,一时间税收和治安也好了许多。
但这也同样大大得罪了江浙地区的士绅和胥吏们,比起坐在县衙里的进士老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