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严重性,虽然五爪金龙在明朝还不是天子的独享,但这个年龄、能穿着这身在皇宫里到处乱跑的貌似也只有一个人了。
皇帝在紫禁城里的活动轨迹一般都是固定的,每一次出行身边起码有十几甚至上百个随从前呼后拥,闲杂人等稍微靠近些就会被费瑛驱赶开,因此普通人进宫想撞见皇上的概率低得可以忽略不计。
像张静初这样溜到石渠阁这种偏僻的角落里还能撞见皇上、那运气不是一般的好,或者说、不是一般的倒霉。
“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不、应该说是哪家的小姐吧,宫女不会有这种气度。”
朱翊钧上下打量了张静初一番,他对京城的千金小姐们没什么研究,但他经常给家里两个小丫头采买皮草和衣物,就张静初这身衣服、绝不是什么寻常家庭能置办得起的。
张静初轻咬薄唇,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站起来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她几乎把自己的头低到了胸前、生怕被朱翊钧记住这张脸,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动物世界里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
她是张居正最小的女儿,张家无意趟这次选秀的浑水,因此张夫人带着张静初坐得相当之后、直接把自己藏到了人群里。
后来刑巧如上台唱戏时、张静初听得实在无聊直接睡了过去,张夫人被御花园中的一系列惊变弄得忧心忡忡、满脑子都是要尽快回去告诉张居正,离开时居然忘了叫醒张静初,把她一个人留在了御花园。
张静初醒来才发现人都不见了,便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偷偷溜到石渠阁里,想顺两本珍贵的藏书回去作为纪念,不想被来找书的朱翊钧逮了个正着。
朱翊钧刚欺负完弟弟心情正好,此时倒起了些逗逗这个小丫头的心思。
“想进去?”
张静初看看身后的石渠阁、又看看正在朱翊钧之间旋转跳跃的一串钥匙,最后还是在珍贵藏书的诱惑下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不想回答也没事,正好朕也不想因为找书而弄得一手灰,你帮朕找到朕想要的书、今天这事儿朕就当没发生过。”
找书是件非常麻烦的事,就石渠阁这个外观和刚才那个老眼昏花的书吏,朱翊钧对书籍的保养情况已经不抱任何期待了。
考虑到石渠阁内的卫生状况、以及他今天要找的书籍种类之偏门,有张静初这么个送上门来的免费劳动力倒也算是个好消息。
朱翊钧今天来是为了找几本医书,更确切地来说、他是来找妇科方面医书的。
信奈已经十四岁、到了该考虑那种问题的年纪了,这就涉及到了朱翊钧的知识盲区,但日本岛上那些该死的巫医是真不能信。
中医好歹还有一套自己的传承和体系,日本的大部分医生就突出一个“中西结合、通灵占卜”的大杂烩,可谓是遍取百家之糟粕。
朱翊钧有一次代表织田家出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