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再登船。”
“老大,这哪有大家出来抢劫、我们的人独自垫后的?这是不是太......”
“你懂个屁!有庄司老弟在、谁能占得到老子的便宜?这叫惠.....惠......惠那个啥来着......”
熊野源内本想在手下面前秀一秀自己新学到的成语,结果逼装到一半把词给忘了,他结结巴巴地想了半天、脑子越想越浆糊,索性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拍在满脸期待的四郎脸上。
“妈妈的!我跟你啰嗦这么多干嘛?还不赶紧看着那群崽子把财宝搬到船上去!”
四郎凭空挨了一巴掌也不敢发作,只能自认倒霉、一脸晦气地指挥着手下把财宝搬到船上,四郎刚一踏上甲板,一股浓重的油腥味就悄然钻到了他的鼻腔里,四郎立刻警觉地四下张望起来。
“你们有谁把油桶给打翻了吗?我怎么闻着这甲板上一股子油腥味?”
“没有啊,谁会把这么多火油带到船上来啊。”
船上的一众倭寇面面相觑,倭寇们使用的船只大多是纯木制结构,一旦火油浸透甲板、一点点火星子就足以引起可怕的火灾,哪个不要命的敢往船上带这种要命的玩意儿?
四郎把脸贴在甲板上仔细闻了闻,潮湿刺鼻的油腥味缓缓散发出来,看来前些日子里有人用某种油脂浸过这艘船的甲板,今天的天气
四郎心里不安的预感越来越重,属于倭寇的直觉让他十分焦躁不安、但又说不出这股危机感的来源,只好亲自提着一盏灯笼前去查看船舱。
甲板上的油腥味越到船舱底部就越轻,取而代之的是水草、贝类和海水的咸腥味扑面而来,若有若无的火药刺鼻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四郎循着这股危险的气息一路来到了底部船舱。
他颤颤巍巍地推开沉重的舱门,手中灯笼的微光照亮了昏暗的舱室,本应用于储存烈酒和压舱货物的船舱里满是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火药箱子,看样式、这就是熊野源内前段时间卖给祝广昌的那批。
这些本应被卖出去的火药如今静静地堆在船舱底部,看这分量都足以把一艘船的人给送上天了,四郎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生怕自己一个喷嚏引燃了这小山般的火药堆。
那个叫田中庄司的混蛋有问题!除了自己,整个熊野水军只有他能往船舱里塞这么多火药!清醒过来的四郎立刻夺路而逃。
“怎么了吗四郎大副?船舱里面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顾不上和围上来的手下解释,四郎朝着熊野源内的方向一路狂奔过去,试图在火药被引爆之前制止这一切。
明军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现在就算知道战船被人动过手脚也只能硬着头皮乘船出海了,当务之急就是拿下田中庄司拷问出他的同伙,避免敌人成功点燃船舱里火药堆的引线。
“去哪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