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摸了手而已,你该不会想把我分尸吧......”
“......你居然以为那个算不了什么,到今天为止、你是过着怎样可悲的人生啊?”
清儿忍不住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过来,连自己在进行性骚扰的觉悟都没有吗?还是说这家伙已经习惯了对陌生异性做这种事?不管是哪种可能都够恶心的。
朱翊钧今天的行为就算在后世都算得上耍流氓了,更何况这是在社会风气相对保守的大明,正常报官的话这家伙保底挨三十大板。
清儿对处理这种情况也很有经验,作为一个守法公民,她从不会主动报官去给基层官员添麻烦。
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一般都会被朱翊钧的亲兵们打成废人丢出去,如果对方的家属还敢搅闹,那“望海马三爷”麾下的盗匪就要出动了。
冷汗缓缓从朱翊钧的额头上滴了下来,他隐约觉得如果今天这事处理不好,自己第一个小号可能就要报废在自家妹妹手里了,他尽力在嘴角扯出一个微笑。
“那什么.......要是我说其实我会算命,刚刚纯粹是出于算命的需求才有所冒犯你信吗?”
“......哈?”
清儿眨眨眼睛、似乎不是很能理解朱翊钧的意思,朱翊钧见状一下就有了自信。
“不瞒你说,其实在下前几日刚好从地摊......我是说神秘老人那里得到了一本占卜的古籍,学了上面的占卜之法后十分技痒、但又不愿意在寻常的凡夫俗子身上浪费时间。
在下今日得见小姐芳容大为震惊,从占卜的角度来看,小姐这可是万里无一的传奇命格,在下实在是想为小姐占卜一次、又怕小姐不许,这才行此冒犯之举,还请小姐见谅。”
一通天花乱坠的解释下来、朱翊钧自己都被自己给说服了,他仿佛又找回了在熊野源内面前的自信与从容。
清儿忍不住被朱翊钧气笑了,她发现面前这个人不仅跟自家老哥长得像,连这副满口胡诌、臭不要脸的德性都一模一样。
要不是她跟朱翊钧一起生活了六年,说不定还真会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给糊弄住,但清儿只是冲朱翊钧淡淡地笑了出来。
“算命啊......那本小姐也给你算了一卦,你想知道点什么?”
“额,那请问我近期的运势怎么样?”
“非、常、差!”
清儿猛地欺身上前、右掌带着阴寒的内力拍在朱翊钧的小腹上,朱翊钧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本能地蹲在地上弯成一个虾米,本能地不断深呼吸来缓解疼痛。
“我往你的体内打进去三道阴寒之气,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月只要遇到阴雨天气,你浑身的关节都会酸痛肿胀、让你疼得满地打滚。”
清儿见他这副可怜的样子心情微微好转,一个呼哨将战马唤到身边,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