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在这方面口风出奇地紧,朱翊钧一直没试探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便只好以最谨慎的态度对待。
现在信奈和清儿都见过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只要再想办法让她们进京面圣,以清儿和信奈的智力就能大概摸到真相的边缘。
她们得知真相是迟早的事情,朱翊钧甚至不用冒任何风险去暗示,只要把刑巧如这个已经知道真相的人叫回来就好。
所以他现在不仅要阻止、还得拼尽全力去阻止,一点侥幸心理都不能有,朱翊钧不想为一件早晚都会发生的事情堵上自己的性命。
“什么问不问的?我一个不留意你就溜出去欺负人家小丫头是吧?赶紧出发去湖广了。”
“别说傻话了公主殿下,那个疯丫头(清儿:???)凶得很,万一您的千金之躯出现什么损伤就不好了。”
朱翊钧不由分说,趁着信奈和清儿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抱着她们就往截然相反的方向跑。
田中庄司把信奈抱回礼部为他们安排的住处休息,祝广昌更是把清儿抱到了前往湖广的马车上,直接催促着车夫把车往湖广赶。
马车缓缓被拉动的瞬间,朱翊钧心中一动,扭头从车窗里将视线投到一旁的大榕树上。
很久没有登场的雨坐在一截粗壮的树干上,圆润白皙的双腿上透着一抹健康的血色、荡秋千一样很不老实地荡来荡去。
四目相对之时、雨还笑眯眯地冲朱翊钧挥了挥手,似乎对他遵守游戏规则的表现十分满意,雨面对她的嘉许只苦笑着点点头。
我可是尽力阻止她们俩交换信息、猜出系统的存在了,千万不要判我违规啊。
收到!以后也要继续做一个绿色健康、公平游戏的好测试员哦!
雨俏皮地冲他举手行了个军礼,而后逐渐化作点点星光消逝在风中,看来两人今晚的睡前话题是有了。
“哥(庄司),看着我的眼睛,你有什么事在瞒着我吗?”
信奈和清儿扳过朱翊钧的脸、定定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她们可以接受朱翊钧有不能告诉自己的秘密,但朱翊钧必须亲口承认这个事实才行。
有不能说的秘密是一回事,不忠实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最起码他应该向自己保证:这无损于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朱翊钧张张嘴、习惯性地准备随便扯个谎话糊弄过去,宫廷和朝堂教给他的第一课就是隐藏,永远不要让任何人摸清你的具体情况。
但看着面前那对纯净、坚定、没有半分质疑的眼睛,他最终还是又把涌到嘴边的谎话咽了回去。
起码在这两个小丫头面前,他不想当一个满口谎言的无耻之徒......他是说政客。
“过去、现在和未来我都在你身边,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不管你了,今晚做抹茶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