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是道德感稀薄,但不是完全没有道德。
而且天下百姓都是他的子民,换句话说,也就是从朱元璋那一辈起老朱家代代相传的私产,朱翊钧吃拧巴了才会主动去损害自己的私产。
嗯,士绅和豪强不同,他们是趴在菜叶子上的霉菌和害虫。
没有给自己过多迟疑的机会,朱翊钧突然很响亮地鼓了鼓掌,赵风子和清儿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他的掌声吸引了过去。
这是朱翊钧惯用的一个小伎俩,可以迅速结束当前这个不友好的话题、让身边的人进入“聆听”状态。
“好啦,既然我们自称义军,那就是时候做一点义军会做的事了。”
朱翊钧挥手招来一队黑甲精骑,骑兵们压着七八个被五花大绑的义军士兵走过来,而后将他们死死按在了刚刚被搭建起来的高台之上。
除被朱翊钧打发去守城的白莲教援军,义军麾下差不多六百人全都被集中到了菜市口附近。
士兵们散漫地三五成堆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嘈杂声鸭群一样嘈杂,就连原先白五麾下的十四名头目都约束不住。
这些人说到底就是群盗匪而已,就连围攻县城都是在白七的高压下不得已而之。
现在没有一哄而散就算是很给朱翊钧面子了,再想让他们守军纪、讲规矩,那就是纯粹的白日做梦。
朱翊钧隐蔽地瞥了清儿一眼,清儿白玉般的小手轻轻划过自己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示意自己已经提前割开了这些败类的喉管,等会儿朱翊钧激情演说的时候绝不会出现一条乱叫的疯狗破坏气氛。
“两千人进城,就这么七八个人犯了军法?”
“额,其实大部分士兵都有点......这几个是特别过分的,他们踹开百姓的房门进去轮了人家老婆,还把人一家子都杀了。”
赵风子有些难堪地点了点头,虽然他已经尽可能降低了对义军的期望,但这种过于恶劣的事件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算了,万事开头难嘛。”
朱翊钧拍拍赵风子的后背以示安慰,他在紫禁城观政多年、翻阅过不知多少兵部的档案,早已对封建军队的道德水准不抱任何期望。
永远不要用现代人的道德去衡量一支封建军队,现代社会的下限往往都比封建社会的上限高出不少,大部分封建军队就是帮有组织有武器的暴徒。
在两人闲谈之时,清儿已经带着黑甲骑兵们挥舞着马鞭、叫骂着冲进了人群里,马蹄叩地声和马鞭的清脆声很快就把嘈杂的人声镇压下去。
“肃静!肃静!”
“再敢吵老子就一马鞭上去!”
“各队官约束好自己的士兵!”
黑甲骑兵们挥舞着马鞭快速穿梭在人群里,义军士兵们看到飞驰的战马被吓得纷纷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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