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要搭她的肩膀。
周蕙芸一把推开她了。
他又要过来。
“还来我一脚踢你下档。”
吓得方言赶紧离她远一些，还说道：“你不能这样，这样没有男孩子敢靠近你的。”
她抱着臂膀，撅着嘴角。
“其实你蛮漂亮的，有时候我都想饱一下。”
“你真是张嘴什么话都敢说哟。”
“我是有一说一。”
“那还是找你的雪儿表露吧。”
方言一下子严肃起来，说道：“你怎么知道雪儿。”
“真是雪儿呢。”她记得，昨天晚上，方言抱着穆婉儿的时候，就是喊着雪儿这两个字。
方言摸摸后脑勺，应该是昨天喝醉以后乱说话了。
“不是微儿，或者妮儿的吗？怎么变成了雪儿呢？”
方言有些懵了，这鬼丫头怎么还知道微儿和妮儿呢，问道：“你查我了呢？”
“搞得人尽皆知，还需要别人去查吗？”周蕙芸冷冷的说道。
“看来你还挺关注我的。”
“别自作多情了。”
“我们也没有认识几天，你要是不查，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还不是你亲了我，我的那些朋友都知道，他们老问东问西的，有些人还打听到你，搞得我十分狼狈，他们却老实跟我说你的什么。”
“真的吗？他们都认为我们是一对了？”
“谁跟你一对！真不害臊。”周蕙芸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觉得越说越害羞，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还怀疑张文寿？”
方言长叹一口气，他十分不愿意怀疑张文寿的，可现在却也不得不怀疑他，说道：“我没有办法，不管他有没有问题，我都要认认真真的查清楚。”
“执法衙三个人被杀，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肯定是杀人狂呀？”
“你认为是谁干出这事情，他们为什么要杀那么几个人。”
“我怎么知道。”方言又伸手过来搭她的肩膀，还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
周蕙芸见到对方好像要吃人似的，问道：“你要干嘛？”
方言赶紧放开手来，他相信再不放开手，那丫头准要揍他，说道：“一股榴莲味，还是穆婉儿香一点。”
“什么榴莲味？”
“我说你有狐臭，听清楚了没有，你到底晚上洗不洗澡呀？”
气得周蕙芸“啊……”的喊了一声，方言拔腿就跑，周蕙芸紧其后。
方言朝稻香苑进去，直往今夜楼那个方向去，这也不是第一次到今夜楼，算是熟门熟路了。
来到今夜楼，听到了古琴声，虽然她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