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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婉儿才把方言拉了上来。
两个人在岸边直喘气。
他们花了起码半个时辰。
穆婉儿说:“我的脚有些抽筋,帮我压一下。”
“正常的情况,应该是你溺水。”
“然后让你随便摆布对吗?”
“我也不会乱来的。”方言又问:“舒服了没有。”
看着对岸,那群被燃烧的房子,穆婉儿发出一声感慨:“完了。”肯定烧毁了不少东西,今晚的聚会,一定是失败的,还不知道让齐箫他们赔多少银子进去呢。
“什么完了?”方言很好奇。
“稻香苑完了。”
“呵你还在替齐箫担心,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知道我们差点变成烤猪吗?现在我们活着,这是最幸运的事,还完了,你被烧死在里面,才真正的完了,那些东西烧了,人还在,就能够重建。”
“你懂个屁,知道那些东西烧了,要花多少银子吗?”
“多少银子都不值我们的命贵,还银子,我听到银子二字就来气。”方言喘着气,摸着对方的小腿。
让穆婉儿发毛,问道:“你干嘛呢?”
“给你按摩,你不是抽筋吗?”
“那继续往上摸呀,大腿这边,继续往上。”
“好呀,好性感的一双腿呀。”
“好你的头呀。”还真是个坏东西,穆婉儿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他的头上,立刻站起来。
“再摸一下吧,这样舒服。”
“舒服你的头,我们得回去。”
“回去也帮不上忙,换件衣服吧,落汤的老母鸡。”
“你才老公鸡呢。”他们小跑起来,走向了街道,不过他说的对,得换一件衣服,这样回去算什么样,可惜准备的衣服,给撕扯成这样子。
“好呀,老公鸡和老母鸡,不就配上了吧。”
他竟然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还真别说,要不是他的出现,想办法砸穿那扇薄薄的墙,她就要烧死在那房间里面了。
刚才为了保护她,连命都不顾了。
“你怎么会过来。”
“是不是很可惜,救你的人不是齐箫,而是我。”
“我没有这么说。”
“但你这么想。”
“你管我怎么想,你来偷看我换衣服了?”
“我还要偷看吗?我要的是别人心甘情愿的,绝不是偷看。”
“发白日梦呢。”
看到一个卖丝绸的,里面还有些已经完成的衣服,穆婉儿问道:“带银子了吗?”
“带了。”
两个人走了进去。
他们各自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