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次释放,反倒把多余的酒精,没有散去的释放出来,人一下子就清醒了几分,好像忽然间就精神了起来。
脑子一下子醒过来,反而更加不知所措,他爹又催他回去了,这些都不重要,而是他觉得自己在凤凰城,没有什么必要,穆婉儿和齐箫已经成为事实,得接受这个结果,他终究是要接受的,现在还能够怎么办。
她不过是长得跟林雪很像,但她钱确实不是林雪,这一点他得承认,看来只能有缘无份了,折腾是不会有结果的,还得接受,累了,还是离开吧。
不甘心也没有用,他哭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穆婉儿的出现,他好像找到了救赎的机会,但还是有缘无份,只能祝福她了。
他哭起来,也不知道多久。
就在旁边有一个大水缸,里面满满一水缸的水,他把一只脚伸进去,紧跟着又是一只,人已经站在了大水缸里面,半个身子给弄湿。
紧跟着他蹲了下去,整个人没入了水缸里面,很多水越过了水缸,稀稀疏疏的沿着水缸的边沿流出来,哗啦啦的水声。
大概有十几秒,水缸里面的人才重新的冒出来,就像一只落水狗。
他需要清醒一下了,要不然他都快忘记,能够像现在这样正常的活着,是多么的来之不易,此时他应该是享受现在拥有的生活,而不是因为一个女孩子要生要死,真的不值得,他都已经死过了一回,还有什么比现在活着重要的呢,他已经累了。
还学人家多愁善感,有什么好折腾的,在轮椅上折腾了八年时间,还没有折腾够吗!
都几岁了,还学人家玩这套,学人家要生要死,太可笑了,真是可笑之极,跟他把一切说清楚,然后离开。
他从水缸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