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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皇的欲望比起那根假阳具也毫不逊色,慕千华平坦的小腹微微突起凶器的形状,惨遭奸淫的仙主险些不顾一切的呻吟出声,双手捂住小腹,皱眉露出苦闷的神色。
“这个药囊……”
对师尊正在遭受的侮辱浑无所觉,林玉声握着季渊任交给他的“药囊”,手指摸索着,心中也浮现出相应的物件轮廓,脸颊有些微红,又觉得是自己想错了——师尊房里,怎么可能有淫秽器物。
按住慕千华,季渊任轻轻动腰,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小穴中,幅度不大却极为迅速的戳刺,脂膏进一步融化,仿佛淫水一样,一些融化的软膏从交合的缝隙流淌出来,滴落下来继续弄脏蓝衣。
看向林玉声,季渊任笑问道:“师兄,怎么了?”
不好意思把刚才的“误解”说出口,林玉声摇了摇头,抛掉杂念,往前两步站在了床边。
伸手摸着床边,判断出床头的位置,林玉声一手拿着所谓的“药囊”,弯腰往这边摸索。
慕千华惊出一身冷汗,往里挪动避免被弟子碰到,一用力就难免夹紧了体内抽插的肉棒,根本吃不消这狰狞之物,咬牙咽下悲鸣,眼角再度滑下泪水。
季渊任笑道:“师尊,该服药了。”
已经数次试图传音给林玉声,却每一次都被季渊任打断,而季渊任以传音送来的命令,慕千华也不得不忠实的照做。
“师兄,师尊在这。”
抬高慕千华的一条腿,折起抬高按住,在大腿内侧款款抚摸,季渊任向前倾身,牵引林玉声将药囊送到慕千华口边,道:“师尊,服药吧。”
后穴已经完全软化,彻底适应了魔皇的征伐,如一只淫荡的肉套裹住粗大的阳物,火热贪婪的吮吸不止。
窄穴内的热度惊人,脂膏的润滑转化为一阵一阵难耐的瘙痒,磨得人抓心挠肺。肉棒稍稍一动,就是一阵几乎能融化理智的酥麻,想也知道这丑陋假阳具里堆积的脂膏是烈性的淫药,涂抹了一层已经快把慕千华逼疯,吞服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紫红色的假阳具正对着慕千华的脸,被平日对他尊敬有加的弟子握着,青筋虬张的龟头正对着嘴唇。
慕千华百般不愿,却由于季渊任的命令,不得不仰起头,张开嘴主动迎向这污秽的淫具。
“仙主可要吞深些,”季渊任传音给慕千华,“不然不小心发出声音,让您的爱徒听出端倪,仙主可就颜面不保了。”
慕千华眼角通红,汗水和泪珠混在一起湿透了脸颊,羞愤的瞪向季渊任,不防体内的肉棒往深处用力一顶,慕千华筋酥骨软,含着假阳具的龟头,口唇中溢出沉闷甜美的呜咽声。
林玉声有些吃惊,疑惑的问:“师尊,怎么了?”
“看,早说了,让你含住。”
传音调侃过慕千华,季渊任对林玉声